近海門請來了一位金丹後期修士做客卿長老,門中弟子也都知道此事,可是除了知道客卿長老姓杜,十分年輕,杜客卿有一位名為晏靈芝的妹子,除此之外,來曆,法寶都不甚明晰。
近海門高層也低調行事,三位金丹修士隻不過特意煉製了一塊辨別客卿長老身份的牌子讓杜凡隨身攜帶,並無舉行隆重的大禮。這塊牌子雖然用處不大,杜凡也不好推辭,收下後扔進了芥子袋,隨後近海門又為他準備了專門的房間居住,同時,近海門庫存煉器材料都被搬進了這間房間。
一個月後,近海門多出了五件中等靈劍以及十數件法器都算不上的殘廢品,李開河和左右護法雖然心疼,可也十分高興,材料堆著也是無用,煉成了靈劍卻能發給門下弟子,能讓築基期弟子實力增強不少。隨後杜凡又前往一向和近海門交惡的淨土觀做客半日,次日,淨土觀觀主親自登門拜訪李開河,二人相談甚歡。
這一日,杜凡正在翻閱近海門珍藏的一些典籍,晏靈芝興衝衝跑了進來,臉上帶著一副好奇的模樣,見杜凡放下典籍後,才盈盈開口道:“杜大哥,剛剛三位前輩接見了淨土觀觀主,我在旁邊看那觀主臉色十分不善,不過還是虛偽得和三位前輩應承著,還主動放棄了門派許多利益。是不是因為你的緣故?”
杜凡嗬嗬一笑道:“我的緣故?為什麼怎麼說?我又不是他們派的太上長老。”
晏靈芝往杜凡麵前一堵,瞪大了眼睛想從杜凡眼中看出什麼,不過結果很讓他失望,杜凡眼中沒有流露出絲毫異色。她笑盈盈道:“那日你專程跑了趟淨土觀,然後第二天觀主就來了,肯定是你威脅了淨土觀觀主。”
杜凡聽晏靈芝的解釋,嗬嗬一笑道:“即便我不去威脅他,他想明白後,也會主動割讓許多利益。這就是修仙界,無論怎樣,一個人的修為最為重要,若是淨土觀有一名元嬰修士,早就吞並了近海門,今日也不必委曲求全。”
杜凡耐心說道著,想讓這丫頭明白隻有好好修煉才是正途。晏靈芝乖巧的點了點頭,不過馬上繼續道:“所以我得離杜大哥近一點,讓杜大哥威脅別人,不然別人威脅我。”
杜凡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丫頭還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剛想繼續說道說道,這時晏靈芝忽然看到杜凡臉色一動,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過了片刻,杜凡才回過神來。見晏靈芝哀怨的望著他,訕訕一笑,對她道:“靈芝,大哥現在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先回房修煉,憑你資質,十年間凝丹成功也不是不可能。”晏靈芝應了一聲,蓮步輕移間,盈盈回到自己房中。
杜凡淡淡一下,身影一閃,留下一道殘影,隨即他也消失在房中。
近海門不遠處,一道模糊淡影停留在樹林間,偶爾過往的漁民對其視而不見,十分詭異。過了片刻,淡影終於動了,從他身體裏射出一道淡光,隨後人躍上了淡光,須臾間,淡光連同虛影化為一道肉眼難以看見的光芒朝遠方遁去。等遁光消失在遠方時,林間一個長勢旺盛的大樹上剝下一塊樹皮,隨即從樹皮上傳來微微的靈氣波動,隨後露出了一臉笑意的杜凡。他仗著靈識強大,施展了並不複雜的幻術,就將那名金丹初期修士騙了過去。知道了那人所來為了何事,杜凡心中大喜。張口一吐,吐出一柄充滿靈氣的闊劍,隨後也化作一道青色光束,朝那人消失的地方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