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兩個多小時,王小麗醒了,見自己和虞娉睡在自己的床上,連忙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房間,來到廚房,看看碗筷已經洗好了,鍋也涮淨了,桌子也抹過了,一切收拾得很幹淨,臉上了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來到洗手間,自己洗了臉,整理好自己頭發和衣服,又來到臥室,看見虞娉翻了個身,微微睜開了雙眼。她輕輕地對虞娉說:“傻丫頭,該起床了。”
“我差點忘了,真的下午你要幫我辦事的。”虞娉說著連忙坐了起來。
“快去梳洗一下,我們這就走。”
“好。”說著連忙進了洗手間。
過了一會,見虞娉走出洗手間,她趕緊挽著虞娉的胳膊,離開了自己的家,來到大街上,又買了些貴重的補品。這時,虞娉看著小麗說:“姐,你準備帶我到哪裏去?”
“帶你去見一個人,行不行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是想調動嗎?上次我已經將情況同他講過了,如果他肯幫忙,事情一定能成。”
“當然……”她見開過來一輛的士,連忙舉手向司機示意。她倆上了出租車,才十來分鍾就到了人民醫院。
“姐,今天是星期天,你又不上班,怎麼到這裏來了?你不是說要帶我去見一個人嗎?”虞娉詫異地看著小麗。
“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虞娉不再吭聲了,王小麗挽著她的胳臂向四號病區走去,她們來到五樓一特殊病房,啊!好氣派。隻見王小麗領著虞娉來到病床前,並將禮品放在他的床邊的寫字台上,然後笑盈盈地對躺在病床上中年男子說:“應書記,我們看您來了。”
“人來就好了,幹嘛還要破費?
“一點小意思,略表心意。”小麗說著笑了笑。
“你呀,老是對我這麼好!”應國匡眯著眼睛看著小麗。
“應書記,這就是我上次給說過的虞娉。”說著把虞娉推到應書記的麵前。
“應書記,不好意思,打擾您了!”這時,虞娉走到床前,伸出了纖細的玉手,十指尖如筍,腕似白蓮藕,應國匡馬上用他的大手握住了她那白嫩的玉手:“現在哪個單位上班?”他一邊問,一邊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瓜子形的臉蛋、彎彎的柳葉眉、水汪汪的大眼睛、秀挺的瑤鼻、紅嘟嘟的小嘴,一笑就會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讓人為之神魂顛倒、目眩神迷。
“目前在縣城西小學教語文。”
“你為什麼不喜歡教育工作?”應國匡笑著問。
“我的性格和脾氣不太適合當教師,但我的口頭和書麵表達能力都還可以,我想到電視台工作。”
“普通話證書什麼等級?”
“二級甲等。”
“噢~~!知道了。”這時他才放開小虞纖細的玉手。
她們倆大約坐了半個小時,這時,小麗覺得該走了。
“應書記,不耽誤您休息了,我們走了。祝您早日康複!”
“小麗,小虞,再見!”
“應書記,再見!”
小麗、小虞走後,應書記還在回憶剛才小麗帶來的漂亮的成熟女人,他仿佛覺得身體輕鬆了許多。
不一會兒,她們倆出了人民醫院,王小麗對虞娉說:“虞娉,他就是我今天讓你要見的人。”
“姐,應書記是多大的官呀?”她看著小麗問。
“他呀——他就是剛調來昌東的********!”
“啊!?”虞娉張大了嘴巴,“那你是怎麼認識的?”
“秘密,絕對的秘密。”一副得意的樣子。
“姐,我們打的還是坐公交車回去?”虞娉問。
“坐公交車吧!”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