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想到自己的紈絝生活即將開始的時候,越想越美的劉子輝忍不住在床上打起了滾。就在他不知該如何發泄心中的激動時,那個清脆的女聲再次帶著焦慮,響起在耳邊:“殿下,您這是怎麼啦?是不是很難受?您再堅持一會兒,奴婢已經吩咐下去了,文太醫馬上就到。”
自己的癲狂舉動被人發現,難免有些尷尬。劉子輝的臉一紅,趕緊重新在床上躺好後,才吭吭哧哧的解釋道:“我……我覺得……這個……頭疼欲裂……對,就是頭疼得厲害。一時沒忍住……你可千萬不要對別人提起……傳出去實在是沒麵子!”
雲兒聽後一愣,緊接著兩腮升起兩朵紅雲,神情略顯扭捏的說道:“殿下放心,剛才的事情,奴婢會讓它爛在奴婢的肚子裏,絕不會讓別人知道的。”說到這裏,走到床前伸出一雙白嫩的小手,一邊輕輕地替他按摩額頭一邊輕聲說道:“殿下,您先忍耐一下,奴婢先給您揉一揉。等一會兒文太醫來了,給您紮上一針,您就不會在頭疼了。”
“那個文太醫是誰,他的醫術很厲害嗎?”
像是想到了什麼,雲兒抿嘴微微一笑,說道:“文太醫當然厲害啦。難道殿下真的忘了嗎,上一次您回京城時,也是喝得爛醉……睡了足足一天也不見醒來,奴婢見給您喂了幾次醒酒湯也沒起作用,隻好去請文太醫,結果文太醫幾針下去,您不但立即醒來,而且精力十足,還……”說道這裏,臉上剛剛開始消退的紅雲再次升了起來。
看到對方那副嬌羞的的樣子,劉子輝不由得心裏一蕩,伸出手抓住她那雙白皙如玉,嫩滑如脂般的小手。雲兒的全身不由得微微一震,稍稍有些驚慌的說道:“殿下,文太醫馬上就要到了。您看……”
劉子輝也是一時的衝動,這才做出這個舉動。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他可是個連女孩子手都沒有摸過的初哥。見到雲兒如此說,一時之間滿臉憋得通紅,連忙鬆開了手,不知該如何是好。
正在這時,一個年紀比雲兒稍大一些的宮裝少女領著一位中年男子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先是拜見過劉子輝,之後中年男子這才來到他的近前,問道:“不知殿下哪裏不舒服?”
“我……這個……”一時之間劉子輝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想了半天,這才繼續說道:“我覺得先在頭疼欲裂,而且全身的骨節都疼。我知道這些都是酒醒後的反應。最重要的是我這一覺醒來,發現誰都不認識了,甚至連我自己是誰都想不起來了。不知文太醫是否有辦法醫治?”
文太醫聽後眉頭微微一皺,伸出手為劉子輝號脈。先是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搭在他的手腕處,繼而又加上無名指,最後又換由左手把脈。眉頭也隨之皺得越來越緊,到了最後兩條眉毛都快要擰在一起。沉思良久,這才沉聲說道:“從殿下的脈象上看,殿下的身體似乎並無大礙,但是其中似乎又另有玄機。不知殿下可否回憶一下,昨日喝酒後是否遇到什麼怪異之事,也許微臣能從中尋得一些線索。”
“這個……我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是微臣唐突了,殿下勿怪。”
“文太醫,昨日是李平侍候殿下的,不如把他叫來詢問一下吧?”雲兒在一旁說道。
文太醫並未說話,隻是點了點頭。時間不長,雲兒帶著李平走了進來。想必是雲兒已經在路上提醒過他,所以進來後先是給劉子輝行過禮,然後把頭天晚上喝過酒以後的情況仔細的講述了一番。
其實,經過很簡單。當時下著小雨,劉子輝又喝了不少的酒,所以上車的時候滑了一下,多虧在一旁侍候的李平攙扶,這才沒有跌倒。不過這個時候從天上降下一道白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不過,似乎並沒有什麼,因為上車後他還和一同喝酒的那些人揮手告別來著。末了,李平還指天對地的詛咒發誓,落在劉子輝身上的絕對不是雷電。
聽完李平的敘述,劉子輝立即便明白,那道白光便是自己附體在現在這具身體上的表現,但是他又怎麼會把事實說出來呢。文太醫則更加的疑惑,思考了許久,這才說道:“殿下,微臣心中有些疑惑需要回去查閱一下資料,幸好殿下身體並無大礙,微臣也可以放心回去查找。待得微臣找到答案,再行前來為殿下診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