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兒你是哪年穿越來的?來之前幹哪一行的?來多久了?”
“09年過來的,來之前在玻璃廠上班,今年二月份來的。你呢?”
“我是05年過來的。來這前是XX大學曆史係的博士生,主修唐代史。你真幸福,來到這裏就是成年人。不向兄弟我,來的時候還是個7歲的小屁孩,啥都幹不了。”說到這裏猥瑣的一笑:“兄弟,當王爺爽吧?禍害了多少美女啦?”
“唔……還好啦。對了,你都來了這麼多年了,咋沒幹點啥呢?”
聽李恪這麼一問,對方不由得苦苦一笑:“唉,我來的時候才7歲,你說我能幹啥?再說了,我從七歲開始上學,一直到我來為止就沒有離開過校門。連做飯都不會,你說我還能幹點啥?所學的專業也一點都用不上,充其量也就是知道這些人啥時候,因為啥死,可是這些能有個屁用?這幾年我也想開了,索性就做個逍遙王爺,稀裏糊塗的過一輩子算了。”
“對了,你是因為啥事過來的?”
“靠,別提了,想想我就鬱悶!到了26歲才好不容易泡了個堪比恐龍的女朋友。那一天,她給我打電話,說她在旅館等我。我在去的半道上,被給雷給劈死了!NND……”
“我靠,哥們兒你上輩子做了什麼缺德帶冒煙的事兒,居然會被雷給劈死!?”
“靠!我要是幹了缺德事,能回到現在來嗎!”李愔突然間淚流頰麵。“我死的時候可還是個處男,你說我冤不冤啊,還差那麼十幾步我就可以進到賓館裏了,就差那麼十幾步啊,我就保留了童子身來到了這個世界!最可氣的還不是這些,我死了之後,有個長得極度猥瑣的男人告訴我,我原本並不該死,原本天雷要劈的是另一個人,隻不過當時我們倆正好錯身,而我因為馬上就要就賓館,所以給我女朋友打電話,告訴他我已經到了樓下,結果……”
“又是那個猥瑣男幹的好事,丫幹事有譜沒有啊。”
“怎麼,你也是他給發過來的?哥們兒,不是我說啊,你將來的命運可不咋地,34歲就掛了。”
“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沒得選啊。走一步算一步吧。對了,你當初和那個猥瑣男要啥好東西沒有?”
“沒有啊?當時他就跟我說,我的屍體已經被劈成焦炭了,回去是沒戲了,讓我隨便找個人附體。我主修的是唐史,思來想去,自己啥特長也沒有,又不願意當皇帝受那份罪,所以選了個長壽的王爺,準備逍遙一世就算了。怎麼的,還能從他那裏要到好東西嗎?靠了,上丫當了。”
“沒要就沒要吧,反正丫那裏也沒有啥好東西。先不聊這些了,走咱們喝酒去。難得有個同時代的弟兄,咱們今兒個來個一醉方休。”
“切,不去。這個時代的酒那也叫酒啊!還沒我們家自己做的醪糟勁兒大呢。”
“聊勝於無嘛。誰讓咱哥們兒不會釀酒來著。唉,想當初我姥爺家就自己釀酒,可惜那時候太小,沒去學。早知道回到現在來,當初就學了,那怕是學個毛皮也好啊。”
“嘿嘿……賄賂一下兄弟我,我告訴你怎麼釀酒。”
“真的假的啊?不會是米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