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裏,李恪過得懵懵懂懂的,就連去給工部的工匠們上課都連續的出了幾回低級錯誤,並且被工匠們給指了出來。還好李恪的性格比較隨和,不像別的教書先生似的明知道錯了也要嘴硬到底。他是隻要被提出來犯了錯誤,就立即改正從不狡辯。這也令那些個工匠們更加的對他另眼相看。
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二月底,第二天就是約定好的結婚的日子。
雲兒和武則天充其量隻能算作是偏妃,所以享受不了李恪親自去娘家迎親的待遇。不過還是要走個形式的,隻不過這個形式就未免顯得有些太過寒酸:一頂轎子,前麵連個敲鑼打鼓的都沒有,來到遼王府也不能從正門進入,而是從側門抬了進來。
遼王府雖說並沒有大擺宴席,卻也是闔府上下張燈結彩,府內的下人也一律換上喜慶的衣服,人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慶的神情。說起來雲兒也是府中的下人出身,而且早就在李恪的刻意烘托下,所有的人都早早的改口稱呼她為雲王妃。不過雲兒沒有什麼架子,和府中的下人們關係也相處的很是和睦,所以真正到了她正式出嫁的日子,府內的人還是非常真誠的、並且是發自內心的為她感到高興。
武則天姓武名約字明空。則天實際上是她的稱號,像則天順聖皇後、則天皇帝、則天大聖皇帝等都不過是她的稱號,而不是她的名字。就好比杜甫因為曾任工部左拾遺,而被後世稱之為杜工部一樣,以至於後人隻知道她叫武則天而很少有人知道她的本名。
武則天一進遼王府,就已經通過侍候她的下人得到消息,遼王殿下今日共納妃兩房,其中一房還是遼王殿下最為疼愛丫鬟。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表麵上她什麼反應都沒有,內心裏極度的不平靜。
這個遼王殿下,她還是有所了解的,至少民間對他的傳言就是數不勝數。當然那些傳言,經過多少人的加工之後,已經是神乎其神,沒有多少可信度。但是流傳出來的詩詞,那可是字字珠璣,令人歎為觀止的傳世之作。單隻這些就足以令武則天為之情動,就更不要說他所寫的那兩部書。
原以為還可以憑借自己在文采方麵所具有的優勢,可以博取到遼王的歡心。誰知進入王府才知道,正牌的王妃正是那令遼王文采傳世的始作俑者。這也使得她的信心開始動搖,開始懷疑能否獲得遼王的歡心。
已經到了掌燈時分,還不見遼王殿下到來。武則天的心裏開始焦急----他會不會今晚就不過來了?該不會新婚之夜就讓自己獨守空房吧?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自己今後的日子就可想而知了。
夜色漸深,已經在床邊一動不動坐了幾個時辰的她,已經渾身發僵,並且開始冒虛汗。自從日出之前,吃了一口東西,這大半天連一口水都沒有喝,肚子裏早就開始唱起了空城計。也不知道這份煎熬還要堅持多久。
隔著蒙在頭上的蓋頭,她已經聽到侍候在一旁的老媽子偷偷地打了幾次哈欠。受到她們的影響,又累又餓的她也開始萌生出一絲的睡意。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