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城內的守軍忙於救火之際,大唐的軍隊卻趁機把投石車架設了起來。這一次的投石車並不是像以往那樣一字排開,而是分成三排,每排足足有四十輛之多。一次性投擲出去的炸彈籠罩的範圍,從城頭一直延伸到城內五十丈之內廣大區域,僅僅三輪投擲過後,整個西側的城牆之上,就再也見不到任何一名站立著的高句麗士卒。
與此同時,為了配合李恪的西門攻勢,薛仁貴與李靖也分別從東門和北門展開了攻勢。不過他們之前由於要展開穿插行動,所以攜帶的投石車並不多,每個部隊隻是帶有十輛投石車。不過由於之前他們分別攻打下開原以及蓋牟城兩座軍營,從中繳獲了大量的床弩、攻城弩等重型攻城武器,這些武器的射程要遠遠的高於投石車,再加上沈陽城的防禦重心偏向於西城,守城的器械也大多安排在西側城牆之上,所以他們這一邊倒也是打得有聲有色,完全壓製住了守城的一方。
隻不過他們們二人並沒有采取進一步的攻城行動,畢竟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牽製住這兩方麵的守軍,使得他們無法分兵去支援西側的城牆。隻要他們能夠做到這一點,就已經是出色的完成了任務。
沈陽城內的城主府內,當高景逸得知西側城牆僅僅不到半個時辰就損失了守衛在那裏的所有的三萬士卒後,不由得暴跳如雷,叫喊著要把負責守衛那裏的將軍給正法以儆效尤。
當前來彙報的人告訴他,負責防禦西側城牆的將軍已經殉職之後,他不由得愣住了,過了許久才頹然的癱倒在椅子上,麵帶倉惶之色的向著身邊的將軍問道:“為今之計……我們……該怎麼辦?”
站在下首的一眾將軍們相互對視了一番,一名中年將軍站了出來說道:“殿下,依末將看,我們現如今隻有暫避其鋒芒,暫且退往南部,待得日後再行反攻。”
“你們……你們的意思是……讓本王放棄沈陽城……”
“殿下,以目前情形來看,在沒有想到破解大唐方麵霹靂投石車以及……之前,我們根本就沒辦法與之對抗,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暫且退避,待得養精蓄銳之後再與其決一死戰!”那名將軍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熱氣球,隻好含糊的帶過。
思索了片刻,高景逸歎了口氣說道:“唉……不是我高句麗的將士不夠勇猛,實在是……實在是大唐太過強大……隻是這大唐……會不會這麼輕易的便放過我們呢?”
“依末將看來,大唐並非想與我們決一死戰,否則的話也不會采取圍三缺一的戰術。大唐雖說強大,但是卻也是剛剛經過戰亂,而且至今還沒有完全的恢複過來,所以他們並不想造成過多的人員傷亡。所以末將認為,隻要我們從南門撤離沈陽城,他們應該不會加以阻撓的。不過有個前提,那就是沈陽城內的財物我們就無法帶走了。”
“為什麼?難道說就這麼便宜了大唐不成!”
“殿下,您別忘記大唐還有一支行動快如閃電的部隊。如果我們把沈陽城內的財物席卷一空,隻給他們留下一座空城,難保這位年輕的遼王殿下,一怒之下對我們進行追殺。昨日的戰況殿下也看到了,那支部隊的速度比起我們的騎兵來,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一旦讓他們纏住我們,待得大軍掩殺過來,我們可是有全軍覆沒的可能啊!殿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高景逸聽後有氣無力的說道:“就依你所說的去準備吧。本王有些累了,等到你們準備好以後就來通知本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