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趙府以後,李恪顯得有些無精打采的,也不提去哪裏吃飯的事兒了,就這麼一言不發的順著趙府門前的路往前走。跟在身後的郝童兩個人還以為他在思考問題,也就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後往前走,一直等到一道高牆攔在了三個人的麵前,李恪這才止住了腳步有些茫然的向四周看了看,問道:“咱們這是到了哪裏了?”
郝童兩個人相互看了看,人後一起搖了搖頭。
看到兩個人也不知道,李恪索性也就不問了,隨便選了個方向繼續往前走,也不知道轉了幾個彎,終於轉到了一條繁華的馬路上。往前沒走幾步,郝童高興的說道:“殿下您看,這不是咱們的店嗎!要不咱們進去吃點東西?都好久沒有吃到自己家酒樓的飯菜了!”
李恪微微一笑,說道:“我看你們是有日子沒有吃到辣椒了,饞壞了吧!還別說這些日子在海上,雖說頓頓都有魚蝦,但是沒有辣椒可吃還真是讓人提不起食欲來。”一邊說一邊邁步走進酒樓。
店小二看到進來三位客人,連忙跑過來點頭哈腰的說道:“這位公子爺,對不住您了,本店客滿,您看……”
還不等李恪發話,郝童便兩眼一瞪,高聲罵道:“瞎了你的狗眼,主子來了居然沒有位置!還不趕緊給我騰出一間雅間來!”
聽口音店小二倒象是長安人,但是他哪見到過李恪本人啊。被郝童這麼一罵,不由得愣了一下,心說這位爺是誰啊,居然敢自稱主子。但是作為酒樓的店小二,哪一個不是靈巧之輩,一看到這位爺譜大,自己應付不來,趕緊把目光投向掌櫃的。
還不等店小二從掌櫃的那裏得到指示,郝童就已經不幹了,走到店小二的跟前,一把將他揪了起來就要教訓他一番。李恪這時伸手阻止了他,等到郝童將店小二放下之後,他才問道:“夥計,你們掌櫃的呢?這大晌午的怎麼也不見個人影啊?”
差點莫名其妙的就挨了揍的店小二,一被放下來當時就不幹了,這泉州城內誰不知道這一品酒樓,乃是當今天子的親兒子遼王殿下的產業,自打開業以來即便是泉州的刺史大人來這裏吃飯,都要客客氣氣的,更不要說有人敢在這裏鬧事了。今天倒好,居然沒由來的差點挨了揍,不由得火冒三丈,高聲喊道:“呦嗬,來了個狂主兒啊,居然敢在這一品酒樓鬧事!來人呢,有人在咱們酒樓鬧事,把這些個不開眼的家夥亂棍打出去!”
李恪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回自己的酒樓吃飯,居然會被店裏的夥計往外哄,而且是亂棍給打出去,不由得給氣樂了。別說他,就連郝童兩個人也給氣樂了。但是樂歸樂,遼王的麵子還是要維護的,要不然傳出去,讓外人知道堂堂的遼王殿下回到自己開的酒樓吃飯,居然被店夥計給轟了出去,這麵子還往哪而擱啊。掄圓了巴掌對著店小二就扇了過去,隻見店小二在原地轉了個圈兒後,晃晃悠悠的倒在了地上。
正巧這時候掌櫃的從後麵急急忙忙的跑了出來,後麵還跟著幾個店內的夥計,眼看著店小二被郝童一個嘴巴給扇倒在地。剛要開口的時候,又看到了郝童身邊的李恪,不由得愣了一下,再仔細看了看,直到確認自己不會看錯以後,才對著趁著自己愣神的功夫,從自己身邊竄過去的夥計們喊道:“都給我住手!跪下,都給我跪下!”一邊說一邊緊趕兩步來到李恪的身邊。
剛剛挨了個嘴巴的店小二,剛才這一下被打得可是不輕,晃晃悠悠的剛坐起來,就看到掌櫃的來到了他身邊,立刻想看到了救星一般,張開嘴剛要告狀,就被掌櫃的又是狠狠地扇了個大嘴巴。緊接著掌櫃的也跪倒在李恪的身前,一邊叩頭一邊不迭的說道:“小的李安叩見主子,都是小的平日管教不嚴,還望主子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