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既然他們已經提前搬走,為什麼還要留下這許多空帳篷呢?他們完全可以在搬走之時,直接將這些個帳篷一同拉走啊。”
“如果他們將這裏完全搬空的話,又怎麼能夠發現我們的行蹤?正是由於有這些個空帳篷的存在,我們在發現這裏之後,肯定會先將這裏包圍,在經過探查確定這裏沒有人的情況下才會進入。這樣一來就會給他們贏取出大量的布置時間來。這就是他們的目的所在。”
郝童聽後大急道:“那我們還等什麼?殿下還不趕緊下令沿著他們留下的印跡追蹤前進!”
“我還沒著急,你急些什麼!你也不仔細想想,對方留守之人又不是倉皇出逃,怎麼會留下如此明顯的痕跡來讓我們追蹤?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如果按照他們留下的痕跡去追蹤,結果肯定是一無所獲。再者說,我們既不知道對方的營地所在地,又不可能快過天上的狼煙,再加上馬上就要天黑了,即便是我們能夠順利的找到他們的營地,你認為我們還有體力對他們發動進攻嗎?
對方既然是早已經就有所準備,如果我估計的沒有錯的話,方將軍的隊伍此番一定沒有什麼收獲。弄不好我們將會在未來的兩天內,會有一場硬仗要打。”說到這裏,李恪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吐了出來。“傳我的命令,令薛將軍、程將軍還有房將軍火速向我們靠攏,對方想必是早已經嚴陣以待,等著我們自動的送上門呢!”
半個時辰以後,房遺愛的部隊來到了這裏。一進到李恪所在的大帳之內,房遺愛便忍不住大倒苦水。“為德。我今日算是白高興了一場!諾大的部落,居然隻有千餘人把守。不但馬匹牛羊不見蹤跡,就連老幼婦孺都不見蹤跡!把整個部落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你怎麼不說話?……我才想起來,剛才進來的時候沒太在意,現在才琢磨過味來。好像這個部落也和我剛才的那個部落差不多吧?是不是也沒有多少人把守?”
李恪看了一眼房遺愛,笑著說道:“你還真說錯了,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部落,和你剛才進去的那個部落完全不一樣!”
房遺愛聽後眼前一亮。“哦?難道說你們老大了一條大魚不成?行啊!動作夠麻利的啊,這麼快便打掃完戰場了!收獲如何?”
李恪伸出手一揮,說道:“你都看到了,所有的收獲都在這裏。”
“你什麼意思?”
“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我們來到這裏的時候,這裏就是一座空城,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收獲就是這些個空帳篷。”
房遺愛聽後立即甩給了李恪兩個衛生眼。“合著你還不如我呢。還想從你這裏分點戰利品,居然連毛都沒有,浪費我一番口水!”說完後有些頹然的坐在了李恪的身邊。擰了擰身子,又用胳膊肘頂了頂李恪,說道:“往那邊點,沒看我都快坐在地上了嗎!”
李恪不以為然的往旁邊錯了錯身子,給他騰出一塊坐的地方。這才說道:“你難道就不覺得奇怪嗎?他們好像早就知道我們會有所行動,提早的就已經把老人和婦孺都給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了……喂,我說……別往我身上靠好不好,我也是跑了一天了……我可警告你,我可是遼王殿下,小心我治你的罪!”
房遺愛索性閉上了眼睛,也不知道從哪裏撿了一根牧草,此刻正叼在口中。“隨便你啦!想怎麼處置便怎麼處置好了,總之想讓我靠一會兒再說。至於他們為什麼會提前做好準備,你還是等薛仁貴來了和他商議吧。我不過是個衝鋒陷陣的馬前卒,動腦子的事情就不要問我了,問了也是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