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格薩爾和霍爾王都曾經和大唐交戰過,在得知他們私底下的小動作已經被發現以後,害怕大唐會因此而遷怒於他們,還不等李恪動用手段,便已經忙不迭的說盡好話、陪盡了笑臉。最後也是各自奉獻出一筆不小的財物,才使得李恪答應不再計較他們的錯誤。
新羅是大唐的屬國,何況大唐剛剛幫助他們打了一仗,使得他們免除了亡國之危。前些日子新羅派來使節團前來長安,答謝大唐的無私援助,同時也是來上交去年和今年的歲貢。
那幾個新羅的探子,就是使節團中的隨行人員。所以李恪直接找到新羅使節團的駐地,進門以後也不廢話,直接拿出新羅探子的供詞,狠狠地砸在了新羅大使的臉上。然後陰沉著臉一言不發的盯著新羅使節的雙眼。
頭天晚上派出去的密探,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新羅使節團的大使便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這個時候大唐的親王殿下怒氣衝衝的來到這裏,不用開口他就什麼都明白了。但是盡管如此,表麵上的文章還是要做一做的,不然的話豈不是顯得太過於窩囊。撿起落在地上的供詞,假模假式的看了看以後,小心翼翼的說道:“這個……遼王殿下,您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也許這其中是有人在栽贓……”
也不等他把話說完,李恪便站起身來,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既然如此,就什麼都不要說了。下午你們去戶部將你們進貢的物品盡數領回吧。回去告訴金春秋,三月後本王將親帥營州十萬大軍,前往新羅都城與他把酒言歡。”
新羅大使一聽,臉色立刻就變了,急忙緊走兩步來到李恪的前麵,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用手抱住李恪的大腿,鼻涕眼淚一大把的說道:“遼王殿下,請開恩呢!都是下官的錯,下官我王麵前有所表現,這才想出了這麼一個餿主意。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因為下官的一時糊塗,而遷怒於我新羅。新羅的百姓是無辜的,如果因為下官的一時糊塗,而導致新羅的百姓慘遭屠戮,下官是百死莫贖!”
“怎麼?不再否認是你們派出的探子了嗎?早幹什麼去了!在本王麵前耍無賴,你差得遠了!你也不用在本王麵前刷什麼苦肉計,這招在本王麵前不管用!明日你們便啟程返回新羅,告訴金春秋如果在九月之前,不能將一萬兩黃金、五萬兩白銀以及十萬貫銅錢送到長安,本王便親自帶人去取!”
“啊……殿下!您這是……這是在……下官情願一死謝罪!還請殿下收回成命!”
李恪冷冷的笑了笑,不屑地說道:“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在本王的眼中根本就不值錢!不過你死不死的也沒有什麼關係,你們此番前來的人不少,死上兩個也沒什麼。不過本王警告你,每死一個人本王就和金春秋多要一萬貫銅錢,如果你感覺你們新羅錢多得花不完,完全可以讓所有人都在這裏自殺。到時候本王自會派人去給金春秋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