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聯軍的隊伍,將部隊推進到距離城牆還有四百步的時候,已經有數百人和十一輛投石車,倒在了進攻的路上。雖然已經有一小部分聯軍的士卒,已經因為承受不住血腥的場麵,而產生了退卻的念頭。但是當這部分人被緊隨其後的督戰隊,毫不留情的砍掉腦袋以後,大部隊隻好冒著漫天飛舞的石彈繼續前進。
四百步的時候,城外聯軍的投石車開始發動進攻,不過由於是在最大射程的邊緣,發射出的石塊並未起到預期的效果,大部分都掉入到護城河內,隻有一小部分擊中了城牆外麵的防護網,最終也沒有突破這道防線。無奈之餘隻好繼續向前行駛,當它們來到距離城牆還有三百五十步的位置的時候,還剩下二十三輛投石車。
一輪齊射過後,隻是將攔在城牆外的其中兩張防護網打爛,但是他們所付出的代價卻是減少了五輛投石車。然而投石車的發射速度遠遠的及不上火炮的發射速度,等到他們再一次發動齊射的時候,便隻剩下十二輛投石車。又經過一輪的齊射以後,當初離開聯軍營地時候的投石車,如今就隻剩下孤零零的最後一輛,就在它發出最後一塊石塊的同時,同時被四顆石彈擊中,從而完成了它的謝幕演出。
包括最後一次的最後一輛投石車的投擲,城外聯軍的四十輛投石車總共完成了五輪的投擲。這無論的效果總計造成了大唐方麵四張長兩丈、高三丈的防護網被破壞掉,一張床弩被摧毀,令計有十一名大唐的士卒傷亡。傷亡的十一名士卒當中,有五人是因為站在床弩的邊上而被波及到的,另外的六個人則比較倒黴,他們當時正在城牆下閑聊扯淡,被一枚飛越過城牆的石塊擊中,其中兩人當場死亡,其餘四人受傷,成為開戰以來的第一批倒黴鬼。
城外的聯軍部隊則趁著大唐方麵的火炮,將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投石車身上的機會,成功的突入到了距離城牆隻有不到兩百步的地方,並且繼續快速的向前推進。
然而他們的好運也就至此終結,終於騰出手來的大唐火炮,終於開始將注意力轉嫁到他們的身上。這時候的炮擊就不再是石彈,而是換成了對士卒殺傷力巨大的炮彈和燃燒彈,雖然聯軍的士卒已經將陣形分散開,但是十枚炮彈同時落下所覆蓋的麵積還是很大的,最要命的還是要算燃燒彈,落在地上之後不管有沒有人,都會在地上形成一片火海,而且至少能夠燃燒一炷香的時間,在這段時間內任何人都無法從這一區域內通過。
然而這一次聯軍主將像是鐵了心要將陵州拿下,第一波進攻的部隊還在往前衝,第二波的進攻部隊已經開始向前推進了,就連第三波的進攻隊伍,此刻都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站在後麵整裝待發。
正在城牆之上指揮戰鬥的李忠,在見到對方的第二波攻擊方隊已經出發後,眉頭不由得緊皺起來。身邊的副將見狀問道:“將軍,要不然將另外十門火炮也用上吧?”
李忠思考了片刻後搖了搖頭說道:“不,現在還不是時候。命令火炮不要再去管第一波的聯軍士卒,集中火力給我將第二波的進攻隊伍攔截在四百步以外的區域。第一波進攻的聯軍士卒就交由連弩兵和步槍兵來解決吧。”
守城的大唐士卒用連弩在城外一佰二十步到一佰五拾步之間,構建起了一道死亡封鎖線,任何聯軍士卒都休想通過這裏一步。聯軍的士卒在接連發起了三次衝鋒,並且損失了近千名士卒,也沒有衝過這道用弩箭構成的封鎖線後,隻能無奈的選擇了退卻。但是令人不解的是,這些退卻的聯軍士卒們,並沒有往他們本方的陣營退卻,反而是向這城牆的兩方退去。這一奇怪的舉動立即引起了李忠的注意,但是想了半天也無法理解對方如此做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