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針慢慢的穿透進老大的血脈,他就那樣眼睜睜的感受著那根細細的東西刺破自己的皮膚,慢慢慢慢的鑽進自己的血管之中,然後,那男人狠狠的一扭,他能感覺到那根銀白色的東西整個在他的脖頸裏轉了一百八十度,最後以一種極其殘忍的類似於淩遲處死的方式從他的後頸穿出。
這整個過程完成的時候,他還是有意識的,從一開始的劇痛到後麵的麻木,真正可怕的不是疼痛,而是看著自己的鮮血一滴滴的流出來,深刻的感受到自己的死亡而沒辦法開口求救。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以這種方式死亡。
“不要,不要,不要!”
薑暮染猛的驚醒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突然清醒的她隻感覺自己的腦袋一陣暈眩,身體晃了又晃,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裏,到底在做些什麼。
剛才她醒來的時候,是在喊不要吧。
薑暮染冷靜了幾秒,老大淫笑著向她走來的畫麵突然出現在她的腦海裏麵。
那個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經沒有剩下幾件了,薑暮染的視線裏模模糊糊,她很想抵抗,但是身體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她甚至抬不起手去反抗。
然後呢,接下來呢?
她的記憶截然而至。
薑暮染愣了一下,臉色都嚇的慘白,在那種情況下,在自己毫無知覺的情況下,麵對著一個覬覦自己身體的男人,她可能會遭遇什麼?
她甚至不敢掀開被子看一看自己現在是什麼情況。
身邊有微微的呼吸聲傳來,薑暮染感覺自己的心跳在那一刻已經快要靜止。
她咽了一下口水,試圖去回想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腦子裏麵空空一片,什麼東西都不存在。
她極慢極慢的轉過身,極慢極慢的視線下移。
映入眼簾的是那一雙桃花眼。
她愣住,先是反應了好幾秒,對方朝著她眨了眨眼睛,薑暮染死命的搖搖頭,把頭扭了回去。
當她第二次慢慢的轉過頭來與他對視的時候,她的淚水一下子奔湧而出。
“北辰涼!”
她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馬上撲下去壓住了他。
同樣剛剛睡醒的北辰涼也被她這樣的舉動給嚇得不輕。
“北辰涼北辰涼,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和之前他在暗處躲著的時候聽到的她對著那個男人假哭的聲音不同,薑暮染的聲音裏帶著顫抖,能聽出來她很明顯的控製著不讓自己把哭音帶進去,但是越是不想哭她就越是忍不住。
“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她重複來回隻有這兩句話,也不給他時間回答,就一直趴在他胸膛上哭。
北辰涼被她壓的難受,本來想推開她,但是當他動作的時候,卻發現壓在他身上的人竟然已經睡著了。
或許是經曆了大喜大悲,她真的是累了,直接趴在他身上就睡了過去。
北辰涼有些苦笑不得。
他撐起身子,把她放到床上,借著夕陽的一點餘暉仔細的打量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