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的出現直接讓在場所有人集體嘩然。
離近的人大多都是一些耀月城有名望的富商官員等等,大多數人都或多或少見過星月幾麵。
星月已死的消息早已是街知巷聞,因而他這突然間出現在所有人眼前的刹那,就足以震懾全場。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退後一步,星月的堂姐更是由於離得近和太過突然,嚇得連連後退三四步才停下,皺眉看著星月,不知道他是人是鬼。
最為吃驚震撼的人莫過於星月的父親奎森了。
原本的奎森經曆很多大事的時候,都能表麵上顯出一副沉著冷靜的神態。然而此刻看到死去已經的兒子複生,竟忍不住瞪大雙眼,一副難以置信的摸樣。
看了一會星月之後,奎森轉頭望向身邊的沐萱。見她神色輕鬆,一副喜悅之情。見奎森在看自己,便露出一副頑皮的笑容道:“你看看,月兒的王者風範比起你來也不差呢。”
“月兒他,怎麼會?”奎森畢竟是心思沉穩,在短暫的驚訝過後,便想要問清楚事實。從沐萱絲毫沒有驚訝的表情來看,推測到她應該是了解一些事情的。
沐萱湊在奎森身邊,兩人一邊遙遙看著自己的兒子,沐萱一邊在給奎森解釋星月告訴自己的種種。
另一方麵,星月伸了個懶腰,從作為上跳下,緩步向著玲芳走去,微笑道:“堂姐,怎麼不說話呢?我們姐弟倆也有近十年沒見過麵了吧。哈,堂姐果然一樣威風霸氣不輸當年啊。”
玲芳又忍不住向後退了兩步,忽然見星月能夠腳踏實地,行走說話時候也有呼吸心跳的痕跡,皺著眉頭道:“星月,你……複活了?”
星月聳肩道:“很明顯嘛。”
說罷右手虛空揮舞,一枚小冰劍浮在空中。星月用手掠過劍鋒,一道血跡自漂浮的冰劍上逐漸往下流著。
鮮紅無比的血液,正是證明星月此刻是人族的最有力證據。
星月恢複原本的身體,三魂七魄複原,原本身體擁有的超強靈力和勁力自然都恢複了。
玲芳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他的父親奎木在後麵輕輕推了她一下,同時以極細的耳語道:“不要分神,隨機應變。”
玲芳強壓下心頭的恐慌和不安,轉為帶上微笑道:“月兒啊,你能死而複生,姐姐真的很高興。可是現在是姐姐我的即位大典,你這麼攔著也太不像話了。不過姐姐不怪你,在晚些時候姐姐一定親自給你接風洗塵。”
她這番話不卑不亢,更是擺明了自己要坐定城主的意念。
星月哈哈一笑,也不再廢話,道:“老姐啊,恐怕你這位置暫時還不能坐上。”
其實這種事情講究的就是一個圓滑處世的態度。說出的話也要表麵上看似很和氣,實則暗藏鋒芒才行。
否則若是直接撕破臉皮,就很難再有挽回的餘地。
原本玲芳還以為星月會說一些繞彎的話,到時候沉痛利弊之下,玲芳也是勝算很高的。
但星月如此直接,倒讓玲芳有些感到不安。
玲芳此刻已經沒有退縮的餘地,冷冷道:“這是皇室所有人商量後的結果,月兒你如此攔阻,未免有些做事過分了吧。”
星月一副無所謂的摸樣道:“既然這是所有皇室做的決定,那也就是說這些皇室都做錯了唄。”
如此肆無忌憚的話傳出,頓時引起了一片嘩然,很多人都開始低聲討論星月怎麼會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