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也不排除有人威逼利誘萬成燕不成,老羞成怒~~~”
司徒劍一剛剛含沙射影的說有人想陷害自己,法通卻是一聲冷哼,毫不示弱的接了下去。
可是,他話剛說了一半,卻又不經意看到了司徒劍一憤怒的表情,他立即想起了對方那恐怖的修為,當下不由吞了一口口水,將後麵沒說完的話,生生的咽了回去。
終於要分裂了,要亂了。。。。見得兩人此等情形,一旁的習昊卻是心中一喜,心中不停的狂呼。
“兩位,兩位~~~”
獨孤鴻康見場中司徒劍一和法通兩人各不相讓,心中不由微微歎了一口氣,上前一步,站到了兩人的中間。
“兩位,聽我說句,這件事情撲朔迷離,一時半會我們也弄不清楚,還是留到以後再慢慢查詢吧。我認為當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按照我們起初的計劃將那些小門派收攏。”
說著,他又扭頭左右環顧一下,看了法通和司徒劍一一眼。“不知劍一兄和法通兄以為如何?”
“哼~~~~~”
“哼~~~~~”
司徒劍一兩人聞言,亦同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可實在還是心中有氣,不由同時發出一聲冷哼,瞪了對方一眼,各自將頭別了過去。
“唉~~~好了,兩位。”
此時,祁連明浩也向前跨出了一步。“這樣吧,今日我們就各自回宗,先行安排實施計劃。三月之後,我再於此地相聚,商議下處理那些食古不化的小宗門的事情吧。”
說到這裏,他又微微的停了下:“另外這三月之內,我們也要隨時保持聯絡,一旦有了那天祭使者的消息,一定要在最短時間合力將其滅掉,各位以為如何?”
“呼~~~”在場眾人均是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然後向那五彩斑斕的“光繭”看了一眼,似乎是有什麼話想要說,可是好像又都避忌著什麼,最後終於不由自主的各自歎了一口氣,不發一言,紛紛轉身離去。。。。
不一會的功夫,偌大的一個廣場,就隻剩下那五色光繭還巍然不動的屹立在呼嘯的山風之中。
“郝先生,你為何會造就斷定那萬成燕會失蹤?”
習昊三人奔行途中,冥月始終未發一言,皺眉想了許久,也始終想不明白習昊為何會早就知道萬成燕會消失,不由疑惑的向其問到。
“其實很簡單。”習昊淡淡一笑。“就是因為宗璿濤和萬成燕都太鎮定了,鎮定的讓人有些害怕。”
“嗯,兩人的鎮定確實有些反常。”冥月默然的點了點頭。“不過,可能是他們明知結局已經無法改變,故此反而平靜了下來,這也說得過去啊。”
“不錯。”習昊輕輕額首。“有大毅力之人,明知必死時能保持鎮定,那也說得過去,不過兩人都同樣的這麼鎮定,卻有些反常了。”
“先生說得不錯。”冥月點了點頭,可臉上還是一臉疑惑之色。“但是這也不能排除兩人都是有大毅力之人啊,況且就算他們的鎮定有些可疑,先生憑什麼又能判斷萬成燕會失蹤,這兩者之間,好像並沒有什麼關係啊。”
習昊卻是輕輕笑了笑。“姑娘還忽略了一個最大的漏洞。”
“最大的漏洞?”冥月雙眼一瞪。“什麼漏洞?”
習昊輕笑搖頭。“姑娘不要忘了,就算宗璿濤和萬成燕知道了我們回去找他們,但他們也不可能確切的知道我們要去的時間,為何我們一去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門口迎接了呢?”
“對啊。”冥月眼中一亮,猛的一拍額頭。“不錯,這確實是一個很大的漏洞。”
習昊淡淡一笑。“出現這樣的情況,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應該已經在門口等待了很久了,當時我到黃龍門的時候,也觀察過他們腳上的塵土也證實了這點。”
“嗯,”冥月點了點頭。“雖然明知道逃不過,人可能會在家中安靜的等待,但卻絕對沒有在門口長久迎接的道理,這確實很奇怪。”
“不錯。~~~~”習昊輕輕的吐了一口氣。“所以,在黃龍門之時,我就懷疑宗璿濤的慷慨赴死應該有著某種目的,而他又在臨死之前隨便誣陷了幾人,所以我就猜測,他們應該是想挑起修行界的混亂,起初,我還以為是宗璿濤心懷恨意,那麼做隻是他自己想要泄憤,為各大宗門製造點麻煩而已。”
說到這裏,他又略略停頓了下:“可是,當我們到達清玄宗的時候,萬成燕沒有像宗璿濤一樣直接隨便誣陷兩人,好像她已經知道我們已經去過黃龍門了,並且還知道宗璿濤說過的話了似的,這卻讓我對起初的想法產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