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閉關中的何筱筱心緒突然一陣不寧,強自控製著真氣運行,納氣入海,睜開雙眼,結束了此次修煉。出了天宮,守護在外的戩、雷急忙將何苦的事情說與她知曉。
何筱筱聽聞何依城的一連番動作,頓時內息紊亂之下,張嘴吐出一口鮮血來,喝問道:“那孽障人在何處?”
戩、雷自然不敢隱瞞,“姑姑息怒,小心自己的身體,小妹她知錯了,廖幫主正將她關在丐幫閉門思過呢。”
“閉門思過?”何筱筱抬手擦去了嘴角的血痕,冷笑道,“她這是尋靠山去了,這一回,她犯下如此大過,以為廖裕乾還能護得住她?”
話一出口,一根圓木棒憑空出現在她手中,往地上一杵,人影一閃,她已消失而去。戩、雷二人呆立原地,麵麵相覷,姑姑她何時有了這等神通?
回過神來後,趕緊拿起手機給何依城報信,姑姑出關了,已去往丐幫尋她。
不想何依城這邊電話剛落,侍如意和於津率先到了,依她估計,母親應該半小時後才能趕到的,倒也不甚著急。先將侍如意穩住,並借口將她留下,屆時,當事之人俱在,母親必會問清緣由,再做定奪。事實上,她們剛談完話,何筱筱便提著棍子踹開了她們所在房間的大門。
何依城一見她那神情,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聲淚俱下地哭訴道:“母親,依依錯了,依依……啊……”
在她看來,自己先認錯,母親必然會如往常一般嗬斥自己幾句,再評判過錯。不料,這一次,何筱筱並未給她解釋的機會,掄起圓木棍就照她身上落了下去,她的哭訴也立時變成了哀嚎。
事情太過突然,侍如意、於津也始料未及,直至何依城的哀嚎一聲慘過一聲,廖裕乾聞聲趕來的時候,何依城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了。
廖裕乾將何依城護在身後,為其擋下了幾記重擊,雙臂頓時傳來鑽心般的疼痛,咬緊牙關挺住,未吭一聲,心中更是詫異不已,筱筱何時有了這等修為?幾日不見,竟高出自己如此之多!
何筱筱停下了手,兩行血淚自眼眶內湧了出來,顫聲道:“廖大哥,你讓開,今天我要打死這孽障!可憐的大寶,才回來幾天,就被她給害死了,何依城,我就問你,你怎麼下得去手啊?就算沒有血緣之親,但他終歸與你一樣,都是從我肚子裏生出來的,你難道就不曾念及一點同胞情分嗎?”
“同胞?”何依城掙紮著從地上爬坐起來,反駁道,“既然不是血親,哪裏來的同胞?”
事實上,不光她有此一問,場間幾人都有著相同的困惑,既是同胞,怎麼會沒有血緣關係?
眼看著女兒血染衣衫,何筱筱不免也有些許心疼,怒火不由消去幾分,遂將圓木棍收入了氣海。在窗口前尋了把椅子坐下,雙目盯著窗外不遠處那雙重結界內冰封的甬道,沉默良久,方才說道:“於津,將你師傅扶起來吧。”
侍如意搶先一步行到何依城身邊,伸出了雙手;不料何依城將頭扭向了一邊,顯然是不願接受她的好意。“我沒有哥哥,以前沒有,以後更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