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若是有機會,找他拍部戲應該會很有看頭吧!”簡亦曈隨意的說著,恰時接待小姐拿著一疊文件走了過來。

“手續已經辦好了,在這裏簽個字就行。”公式化的說著,接待小姐顯得有些萎靡。不過當她看清簡亦曈的臉時,徹底的驚了。“你……你是簡亦曈?”這張臉,無論是露天的廣告大屏幕,還是各大音像店的門口,亦或是電視機裏各大電台,都能見到的!

如今最紅最火的歌壇創作才女——簡亦曈!

“嗯。”淡淡的應了一聲,也不知是在回答哪一個問題。接過文件,簡亦曈遞給了花小三,“簽字吧。”這車本來就是買來送給花小三的,自然是由她來簽這個名。做好一切,兩人直接開著新車飛奔而去,而那位接待小姐仍然保持著最初的動作,就這樣靜靜的石化在那裏,猶如一座雕像!

無力的躺在沙發上,樸思顯得異常虛弱。昨晚的一切,猶如倒帶電影一幕幕在腦海中回放著。雖然在藥性的控製下,她的身體不聽自己使喚。但發生的一切,她都記得一清二楚!

一張蒼白的臉在燈光照射下越發沒有血色,她就這樣眼神空洞的看著天花板,什麼都沒有了,她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淚無聲的落了下來,沒有預兆,沒有悲傷。

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死寂,整個世界就剩下她一個人!突然,耳邊又變得嘈雜不堪,似乎有很多人在對著她說話,有哭聲,有笑聲,混雜在一起……

“思思,你怎麼了?”樸母從廚房走出來,一臉擔憂的看著樸思。昨晚樸思一夜未歸,今天一回來就魂不守舍,臉色也是異常的蒼白,整個人看上去完全沒有了生機。

“思思。”沒有得到回答,樸母再一次的喊出了聲。

“思思,你究竟怎麼了?告訴媽媽。”今天的樸思太過反常,讓樸母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思思……”樸母一聲聲的呼喊,卻沒有得到樸思的半點回應。她就那樣一直安靜的躺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眼神似乎已經沒有了焦距,渙散的瞳孔早已經失去了以往的靈氣。

“思思!”樸母哭了,握著電話的手止不住的顫抖,這個情況,她太熟悉不過。以前,樸思的爸爸也是這樣,突然的人就沒有了生機,猶如一個傀儡娃娃,不言不語。撥打了120,家門不幸啊,難道真的要她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病人受了過多驚嚇,潛意識裏麵不肯清醒過來,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活在了自己構造的意識裏麵。對了,你說過病人曾患有什麼病?”醫生拿著檢查報告,做著一係列的分析。

“我女兒,從小就換有遺傳性的精神病,她爸爸,就是因為這個病而死的。”樸母已經泣不成聲。

“聽你這樣說,解釋這一切就很合理了。既然有先例,想必你也知道這種病能治好的幾率。”醫生的語氣有些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