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海域的上空,正飛行著一架豪華的私人飛機,上麵坐著兩個相貌和三圍都極為完美的女人,正在駕駛直升機的白沐一身黑色皮衣,長相極為妖豔,副駕駛上的蘇亦雪一張精致的小臉上一直很淡定,仿佛天塌了也不會讓她慌亂半分。
“雪雪,這雷啟可不是一般的能跑啊,我們都追了半個地球才把他解決掉”白沐一張妖豔的臉上滿是不屑的說道。
“能逼得組織讓我們出手,沒點本事怎麼行,背叛組織的下場可不是一般的好受啊”蘇亦雪懶懶的答到,滿臉的漫不經心。
“話是這麼說,隻是可惜了雷家的金山銀山”白沐說完還一臉的惋惜還有那麼一點點的肉疼。
“得了吧,也不見你有多缺錢,要是你白大小姐出去賣身,身價可不止金山銀山啊”
白沐剛想反駁,可是還沒來得及出口就刮來一陣氣流,眼看直升機就快控製不住了,兩人還來不及反應,一道驚雷正正的對著直升機華麗麗的劈了下來。
東南國
鎮國將軍府和丞相府都是一片慌亂,在鎮國將軍府上,和雪居內,一片嘈雜聲,屋裏跪倒一大片大夫和下人,床踏上,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逐漸停止起伏的胸口嚇壞了眾人。
小女孩那精致的臉龐還未完全張開,就已經注定將來會是何等的驚豔,即使現在滿臉的血和頭上的血窟窿也掩蓋不了那份驚豔,慘白的小臉更是平添了幾分病態美。
床榻邊一個穿著勁裝的女人,三十三四歲左右,那絕豔的臉龐上全是淚水,她是東南國唯一的女將軍,立下戰功無數,可是此時沒人看到她的英姿颯爽,現在她隻是一個為女兒傷心的母親。
“雪兒啊,以後娘親不逼你學女紅了,你睜開眼看看娘親好不好,當初你爹爹在戰場上拚了性命保我們母女安全,你現在這樣讓我如何去麵對你爹爹啊”季漣漪一臉的自責與悲痛的看著床上那個脆弱的可人兒。
此時站在她身後的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五官與她相似,一臉的陰沉,他沒有大悲大痛,可是他眼裏的陰霾和決堤的淚水暴露了他心中的悲痛和隱忍。
“娘,兒子現在就帶兵去踏平丞相府,為妹妹報仇,我蘇亦寒跟丞相府勢不兩立”
聽了他的話,季漣漪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可是沉浸在悲傷中的她根本沒心情理會其它,就在這時,一群禦醫趕了過來,為首的禦醫就是整個皇宮醫術最好的李太醫,已經六十多歲了。
他季漣漪一把扯過剛要行禮的李太醫:“太醫,快看看我的雪兒,不惜一切,隻要能讓她醒過來”
李太醫連忙點頭稱是,然後走到床榻去為蘇亦雪號脈,然後一連歎息,搖了搖頭,嚇壞了眾人,可是卻沒人敢打擾他。
李太醫也很是無奈啊,鎮國府的蘇二小姐跟丞相府的白大小姐向來不和,這事兒整個京城人盡皆知,今天中午,兩位小祖宗在河邊鬧了起來。
白大小姐自然是敵不過自幼跟著娘親習武的蘇二小姐,兩人不知怎的,雙雙墜河,白大小姐是丞相府獨女,丞相大人可寵得緊呐,剛收到消息就讓暗衛去皇宮把人拽回府裏了。
可憐了他這把老骨頭,丞相府和鎮國府兩頭跑,可累得慌,鎮國將軍是正一品武官,丞相大人亦是文官之首,自古文武不和,兩家都是世代為官,在朝中吵了不知多少回,讓皇上也很是頭疼,偏偏兩人還缺一不可,好在兩人平日裏遇到事情都有分寸。
如今出了這麼個事兒,怕是兩家的恩怨越來越深了,李太醫朝季漣漪拱了拱手道:“二小姐傷勢極重,而且磕破了腦袋,性命堪憂啊”
“本將軍命令你,一定要治好她”季漣漪已經瀕臨崩潰,情緒已經失控。
“老臣自當盡力,剛剛從丞相府過來,白小姐已經醒了”李太醫提了白沐,就是想轉移季漣漪的注意力。
“什麼?白青淩那老狐狸的女兒醒了?”
“醒是醒了,可是她剛醒來的時候一連問了好幾個莫名其妙的問題,然後一臉的悲痛,然後又暈了過去,不過性命算是保住了,隻是這腦袋好像不大靈光了,莫不是嚇傻了”李太醫也是鬱悶,不過很快又想通了。
“管她傻不傻,醒了正好,本將軍定會讓她生不如死”季漣漪還是一臉的憤恨。
這是旁邊一道驚呼吸引了所以人的注意力:“快看啊,二小姐醒了”
所有人都圍了過去,而此時的蘇亦雪緩緩睜開了沉重的眼皮,思緒還停留在被雷劈的那一瞬間,看來這不是一般的命大啊,被雷劈還掉進海裏,居然還能活過來,可真不容易。
還沒來得及等她看清周圍的一切,身旁的一道聲音讓她瞬間清醒了:“雪兒啊,你可醒了,嚇死娘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