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你看你那熊樣,牙都沒了還好意思咧開嘴哭。”
“就是,豁牙佬,鼻涕鬼。”
“羞羞羞羞,陳莎莎是個愛哭鬼,鼻涕眼淚流進嘴,大人小孩看了像見鬼。”
“哦哦,看了像見鬼。”
四五個小孩子把一個啼哭不已的小女孩圍在中間,你一句我一句,你伸出手推一把,我伸出腳踢一腳的奚落著小女孩。
沒有門牙的小女孩無助的哭泣著,欺負人的混世魔王們笑的的更大聲了,他們笑著,叫著,開心的拍著手。
哦哦,陳莎莎是個愛哭鬼,愛哭鬼,鼻涕眼淚流進嘴,大人小孩看了像見鬼。
又有一群小孩子跑了過來,他們撿起地上的小石子,手舞足蹈的砸向哭鼻子的小女孩。
“你們走開,為什麼要欺負我,走開,都走開。”
小女孩似乎壓抑到了極點,揮動起粉嫩的小拳頭向四周的孩子們掄去。
唉,雙拳難敵四手,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怎麼能敵得過十幾個虎視眈眈單的混世魔王呢?三分鍾後,灰頭土臉,滿身血跡的小女孩痛苦的趴在地上。
“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稚嫩而冷酷的聲音響起。
“要你管,本少爺正在教訓不知死活的鼻涕鬼,你管得著麼?”
一個痞痞的小男孩頭也不回的說道。
“我叫你住手,你沒聽見?”
冷冷的聲音一字一字的從不遠處傳來。
“我說,你煩不煩啊,小爺我興致正好著呢,你非得來攪和是不是,是不是也想嚐嚐小爺拳頭的滋味。”說完一雙胖呼呼圓滾滾的小拳頭不滿的揮舞在半空中。
“是,是羅本。”另一個正在打人的小男孩最先看清來人。
“是小霸王羅本,不得了了,小霸王羅本要殺人了,快跑啊。”
其中一個膽小的小男孩一邊帶著哭腔喊著,一邊撒丫子向後飛奔。
剩下的幾個小孩也嚇得瑟瑟發抖起來,誰不知道羅本家有錢,而且還非常非常有錢,雖說他們都是富人家的孩子,可是比起羅本家來,那可是好比土山溝裏有幾頭牛,幾畝田的地主和身價不計其數的大資本家。
隻要這位少爺不高興,隨便來兩句,那麼自己家族很可能就得在這座城市徹底消失,這位祖宗得罪不起,趁她老人家還沒發貨之前趕緊撤。
幾個有眼色的小朋友都默不出聲的溜走了。隻剩下剛在叫囂的小胖子,和幾個跟班的。
“羅本,你少來管爺的閑事,別以為你家有錢就了不起,我爺爺,和我爸爸都是當官的,惹惱了我,我讓他們把你家什麼鳥公司的都查封了。”
“口氣還真大,那就試試,看我今天管不管得了你的閑事。”
呼啦啦,十幾個小男孩圍了上來。
“你,你仗著人多欺負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單挑,看我不把你揍扁。”小胖子心虛的說道。
“哼,以牙壞牙,以血換血,你欺負人時怎麼不想著人多勢眾欺負一個小姑娘,今天本少爺要好好教訓你。上,把他們都打扁了。”
“哎呀,媽呀,救命呀,要出人命了,疼死我了。”
很快學校後院的偏僻角落裏,一片鬼哭狼嚎聲響起。
牆角邊,一個渾身是血,鼻涕眼淚抹的滿臉開花的小女孩無聲地看著這一切,自從爸爸破產後,自己天天被欺負,這種貴族學校根本不是他這個窮人家的孩子能呆的地方。
“喂,陳莎莎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有什麼事我罩著你。”
陳莎莎明顯看到羅本眼中的不懈與厭惡。
十分鍾後,羅本帶著陳莎莎揚長而去。
“該死的羅本,該死的陳莎莎,我饒不了你們,你們等著,等著。”小胖子一邊擦著鼻血一邊恨恨地說道。
醫務室裏,羅本從衣兜裏掏出一個潔白的手帕塞到陳莎莎的手中,擦擦吧,髒死了。
醫生處理好傷口後,陳莎莎在幾個小男孩的護衛下回到了教室。
現在羅本該處理其他幾個逃跑的家夥了。
邪邪的壞笑,羅本招呼一群小破孩橫衝直撞,分散在不同年級不同教室參與欺負陳莎莎的小孩子們一個不少的被揪了出來。
正在午休的老師學生們瞬間驚呆了,這都是什麼情況?孩子版的古惑仔?
太不像話了,太不像話了,頓時整個小學低年部都炸鍋了。幾個一年級膽子小的小朋友嚇得哇哇大哭。
老師們忙著照顧班級裏的學生,生怕其他學生在出事,兩三分鍾後,終於其他老趕來了,了解情況後,帶著保安們迅速展開救援。
可惜他們速度太慢了,羅本已經修理完欺負陳莎莎的人了。
臨走時,羅本不鹹不淡的放下話,“不服,來找我,誰要是再敢欺負陳莎莎我就把他打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