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定決策,訪敵營(1 / 2)

又一日晚,雲留晚月,山納清風。

夜,靜靜地再次降臨人間,臨在昔時的自然門旁。

大自然的一切都沒有變,依舊如初。而月容的自然門卻包攬了一幕又一幕的興衰哀樂。在這已被廢棄的每一塊瓦礫上,都深印著人們為家國的興盛而滴下的不盡血淚,滲透著每一個忠義之士不滅的靈魂。

先前那一張張熟悉的麵孔都已隨戰鬥的碎甲被塵埃所埋葬,這裏尚存的幾株花草或許是他們最後的寄托和希望。而今隻有絲絲的清風在訴說著往昔那不祥和的日子,輕言著一個不朽的事實:

一切的一切都要歸於將來的太平盛世,而將來的一切一切都應用熱血所捍衛,用鮮血來換取。

天空開始變得幽幽暗暗,月色不明,西天上的幾顆明珠亦不再眨眼,隱去了身形。

浩浩的長煙,那是拚殺的遺影還未完全散去,餘留著輕盈的幾縷夾著淡淡的哀愁與身後的天光一起飄飄遠去。

一派青山萬裏,可憐都成傷心碧。

月容站在石階上看周圍的一切,不由得長歎一聲:“君去也!”舉目遠眺,城闕隻在依稀裏,河山緊鎖暮靄中。想那山水峰巒還應美麗,隻不過現在卻罩上了一層暗紗,等著人們為他除去。

月容斟滿一碗酒,身後眾人亦各斟一碗,然後大家隨月容一起緩緩將酒灑於地上,月容悲慨道:“公孫總管、鐵門主、十六星子、五行使者、眾兄弟,諸位英魂未遠,且受月容一拜!”言罷與紅顏一同跪拜。身後楊魚夫妻二人、無量、無悔、及自然門與少林弟子都向那曾染鮮血的廢墟中一同祭拜。

月容複擎起一碗酒,望了望遠處的戰地,道:“諸君黃泉路上多多珍重,且聽澶州城上捷報傳來,退敵之後,當再與諸君痛飲!”說罷月容與眾人一同將碗中酒飲進,隨後將碗扔於地上,眾人義憤填壞,一起隨月容邁著豪邁的步伐趕赴澶州。

澶州城上,自真宗駕到,戰勢大有改觀,連敗遼兵數丈,宋軍士氣大振。不過近日來宋軍將士卻被骷髏王殺得大敗。

真宗求問寇準,曰:“骷髏王殺人如麻,我軍將士難以招架,不知寇愛卿有何良策?”

寇準從容不迫,道:“來日肖月容到此,可敵骷髏王。”隻一句話而已,寇準便邀真宗入座飲酒,真宗見寇準胸有成竹,自家不安的心緒略平靜了幾許,入座飲酒。不聞寇準言眼下戰勢,隻聽他將來日痛敗遼兵之事娓娓道來,那情景如在眼前,似乎寇準已然勝券在握。真宗見狀亦有了定心丸,大宋將士見寇準這般心態,更是信心滿滿,激情澎湃,不退了賊誓不罷休。

次日真宗正於玉寢稍坐,忽人報自然門肖月容已來至澶州城上。真宗忙命人接待,自家親自與其見麵。月容幾人一見真宗忙跪拜參見,真宗依次扶起月容等人,叫人賜座。

月容見真宗一臉退敵保國之情,全非昨日之態,不覺欣然。且聽真宗道:“近聞自然門重了遼人奸計,全軍覆沒,寡人聽得此信,深感莫大悲哀,這些天來若不是自然門在一邊側襲遼兵,我軍與蕭太後正麵交鋒隻恐不會勝得如此輕鬆。”

月容道:“陛下言重了,自然門為國出力本是分內之事,此乃每個大宋子民之責也!”

真宗歎道:“到頭來還是肖義士受苦,朕這一國之君深感慚愧。”

月容道:“如果犧牲一個自然門能解澶州之圍,我門中弟子何惜一腔熱血!”

真宗道:“難得肖義士赤膽忠心,寡人佩服。”月容問道:“不知連日來我軍戰況如何?”

真宗歎道:“我軍連日告捷,隻可惜近日遼兵裏有一人名曰:‘骷髏王’,此人手段凶殘怪異,在軍中往來衝殺無人可擋,連日來連斬我軍數員大將,寇大人言非肖義士不可敵也。”

月容聞骷髏王在此作怪,義憤道:“想不到此人如此倉狂,惹得武林血雨腥風不算,又與遼賊一道害我大宋忠良。自東京一遇後,深感其武藝陰狠怪異,他確是個棘手之人。”月容義憤之餘不得不歎服那西域骷髏王的霸道伸手。

真宗問道:“不知憑壯士掌中劍可否克製住那骷髏王的邪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