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便是有那消失的一不在天道所轄範圍之內。天道既無情又有情,無論向什麼地方演化,都生機勃勃,唯獨不在天道範圍內的那一大道,乃是毀滅之道。但若除去這個一,大道便不完整,大道不完整,天道何以存焉?所以消失的一不可毀,不可棄。倘若天道認為這世間該滅,其一便會出現,天道大道皆歸混沌,重新演化天地眾生。
大道之下,餘三千大世界,億萬小世界,每個世界自成一體,但都在天道之內,皆有生機斷絕重歸混沌之日,或萬年、或億年、或億萬年,不約而同。每一個世界毀滅之後,都有幾率凝練出破界珠,破界珠乃是獨立世界毀滅之後所餘,吸盡整個世界之氣數,因而也稱之為界核,珠內自含空間,擁有破界之力,空間中功能視界核等級而定!”
朦朧而黑暗中,空曠的聲音無聲似有聲,彙聚而成這麼一段話直直的印入天楠的腦海。緊接著,寂靜無波的黑暗似水紋般蕩漾出一圈圈的漣漪,一種玄之又玄的律動勾勒出一幅幅精美的畫卷,從天地依始,鴻蒙初開,混沌孕育出一個個世界,或大或小,慢慢成長,或走向毀滅,或升級成大世界,漸漸地,有的世界開始出現了生命,然後有了爭鬥,有了算計,也有了越來越豐富的情感,這些生命在跟隨著世界成長,然後擁有了莫大能力,移山倒海,不值一提,資源枯竭,擁有大能力者越漸少見,慢慢的這些生命跟隨著所在世界走向了滅亡,走向消失。有的世界消失之後會剩下一顆小珠子,就是破界珠!而有的世界卻是徹底消失不見!每一段時間,都有世界毀滅,亦會有世界新生,重複往返。
畫卷漸漸的消失,漣漪恢複了平靜,又是一片寂靜黑暗。黑暗卻以肉眼可見之速度,形成一個白光,漸漸擴散成團,越來越刺眼,天楠不僅閉上了眼睛,腦海中一片刺痛。
冰冰涼涼之感覺布滿全身,溫柔的輕拂似乎回到了胎兒時期。天楠睜開眼,眼前卻並不是早以為的一片黑暗,而是灰蒙蒙的柔光。入目處,一小片光禿禿的黑土地,不足十分,一口小池塘,僅澡盆那麼大。池塘邊有一塊小石碑,上麵雖然寫著天楠不認識的字,奇怪的是天楠腦海中卻能知道上麵是什麼意思。除此之外,再無其它。
天楠醒了,思緒從混沌之中徹底清醒,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這一切,難道這就是夢中外祖父留給自己的那條項鏈中所帶有的破界珠空間?怎如此神奇?外祖父說是祖傳之物,想來慕家祖上來頭並不小吧,否則怎麼解釋這稀罕至極之物?自己的重生和它有關麼?
“嘶!真疼!”一腦袋的漿糊,剪不斷,理還亂,天楠忍不住用手掐了手臂一下,明顯的疼痛告訴她,並不是在做夢!
慕家村中,一片蛙鳴狗叫!彌家正房右廂,天楠睜開眼看著夜色,思考起來,今晚之事,讓她明白了上一世那些仙人追殺她的原因,可憐外祖父一家,到死都不曾有後輩找到過開啟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