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陰冷的老頭也不好受,整個頭顱被道問天的古劍削掉了一塊,乳白的腦組織都是清晰可見,而從未開口的那女道人也是被道問天斬下了一條手臂。
道問天來不及顧及道傷,他手持古劍,劍影重重,與三人的寶器不斷碰撞,那三人的寶器都已經出現了龜裂的痕跡,讓人難以想象由自身祭煉的寶器哪一個不是無堅不摧,可撼日月,而今卻是被打到龜裂……
四人持續交戰,天地失色,一身精血都在燃燒,而此時虛空不遠處又閃出兩道身影。
“三隻狗賊,狗頭拿來……”
來人身著仙金寶鎧,手握烏金長棍,直揮與道問天對戰的那三人頭顱。
三人同時一驚。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話語間長棍已經砸向三人,那三人也是急忙應對。
“你們怎麼可能從厄難之地出來,那可是斬神之地。”白發老頭臉色陰晴不定,瞬時黑了下來。
“你個老梆子,老不死的,以為把我兄妹二人困死在厄難之地就可以對付我兄弟了?”
“你是不是夢春丹吃多了?腦子都燒壞了?”來人正是被困在厄難之地的餘軒陽和道問天的妻子二人。
餘軒陽此時的臉色可不怎麼好看,又是一棍,分開了與道問天交戰的三人。
道問天見到心中掛念的二人安然歸來,心神瞬間放鬆,嘴裏噴出了一大口精血。這是道問天與人交戰所受的內傷,隻是之間強忍著而已。
他的妻子餘軒雨滿眼擔憂之色將他攙住。
“問天,你怎麼樣了?”
餘軒陽也是滿臉吃驚之色,道問天如此這般,從未發生過。
“兄弟,你獸體無恙吧?”
餘軒陽還是那麼不著調的問到。
道問天擦去嘴角的血跡,輕輕一笑。
“我沒事,他們還奈何不了我。”
“你們能出來就好。”
“兄弟,你歇著,看老子跟這幫不知好歹的雜碎大戰三萬回合。”
“你當心。”
“哈哈放心吧,小爺是誰?”
餘軒陽嗷嘮一嗓子便是揮棍衝向三人而去。
“你們是怎麼走出厄難之地的?”
道問天眼神柔和的看向自己的妻子。
“先不用管這些了,能出來不就好了麼。”
餘軒雨看著臉色蒼白的道問天,滿心擔憂。
“你傷這麼重,胸口的道傷就足以致命了,你為什麼還要戰?”
道問天強忍著道傷帶來的痛苦道:“他們妄想得到證道長生之法,便是陷害我妻子兄弟,使得整個靈界生靈塗炭,死傷多少無辜,不滅了這些冷血之人天道難容啊!”
“你要是戰死了,你可讓我如何苟活下去?”
滿臉憂容的餘軒雨此時眼眉間已是淚眼婆娑。
道問天輕輕去拭自己妻子眼角淚水,輕聲道。
“讓我如何給他們證道長生之法?還不如與之同歸於盡,還靈界安寧一世……”
聽著道問天每一字每一句,餘軒雨不等道問天把話說完,晶瑩剔透的玉手便是擋住了他的口,她這時已經是心頭滴血,哽咽不止,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是為了什麼,但是她真的不願自己的丈夫戰死。
“你與軒陽那小子好好的活著。”道問天輕輕的把眼前的嬌妻擁入懷中,滿心不舍,可是……
“下個輪回我會來尋你,保重,等我,來世我們做一世平凡的夫妻,什麼證道長生與我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