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次通靈(1 / 2)

滿迪他又做了一個夢,他夢到自己到了小姑家中。他穿過大門,走進廳堂。上首坐著的是小姑的公公,廳堂門口右側的沙發上坐著的是小姑父。小姑父伸手就把滿迪手中的土豆接過去放在了一旁。這時滿迪忽然看見了一個人,他的二伯父周民。他那雙充滿邪性的眼睛,在不住的看著滿迪。這時滿迪的小姑父看見氣氛有些不對就說:“滿迪你怎麼老是盯著你伯父看啊!你又不是不認識你的伯父。”滿迪什麼也沒說,就嚇得跑出了小姑的家中……當滿迪醒過來後,一身的冷汗。他這才明白自己又做惡夢了。他回想過去的這兩年之中自己所經受的一切,他流下了委屈的淚水。他擁有一個無法麵對現實的父親,是他所無法選擇的。所有人看到他那種眼神,不是憐憫,就是厭惡。在父親一家眼中,他就是一個累贅。孤單的他當夜晚來臨時,也渴望父母的陪伴。滿迪就這樣一個人在床上做了好久,一個小時後滿迪決定離開這個沒有愛,又不屬於他的家。他要去尋找屬於他自己的家。滿迪就起身帶上自己所有的家當,自己隨身的兩件衣服離開了這個並不屬於他的地方。這時天才剛亮,滿迪在自己的床前留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我走了,去尋找屬於我自己的家。我什麼也沒有帶,隻是拿走了我隨身穿的兩件衣服。——滿迪”滿迪沿著他以前上學的路慢慢走出了這座大山,他用自己身上僅有的兩塊錢買了一張去縣城的車票。饑腸轆轆的滿迪看見車站附近有一個飯店,上麵寫著“招工”。滿迪就抱著試試看的心裏走了過去。來到飯店門口,正好老板買菜回來正在卸車。滿迪就上前問道:“你們這裏招人嗎?”一個和滿迪差不多大十七八歲的年輕人說:“老板就在那裏,你可以過去問問。不過應該能行,他們這正缺人呢!”這時老板聽道了,就走了過來說:“小夥子,你是要找工作嗎?”滿迪說:“是的,我想在這裏找一份活做。”老板看了看滿迪說:“行,你先試試!我這裏就是工錢不多一月兩百塊錢,不過下午一般就沒事了。你看行嗎?”滿迪說:“行,我幹了。”老板說:“我們這人不多就我們三個人,外加我老婆。你今天先幫著掃一掃地,收拾一下桌子。”滿迪說:“行!”把所有的菜卸下來之後老板說:“你倆先把菜洗洗,我去做飯我們吃;不然一會客人一來我們就吃不上了。”老板走後那個小青年問滿迪說:“你叫什麼名字?”滿迪說:“我叫滿迪。”他說:“我叫梁子。”梁子說:“他這雖然錢少了點,但是在這裏隨便。一般隻要你把活幹完了,他就不會說什麼。你玩會兒,歇一會兒都行。”他們洗完菜,老板也做好飯了。他們就一起吃了起來,這是滿迪吃的最舒心的一次。因為他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吃飯了。他們吃完飯不久,老板娘就來了。這一天上午滿迪就在這個小店之中掃掃地,收拾下桌子。老板就在那裏炒菜,老板娘收錢。梁子在裏麵幫忙,外加端菜。時間過的飛快,這一天滿迪過的很舒心。他很喜歡這樣的生活,無憂無慮。下午老板娘就走了,老板說她回家照看孩子去了。老板就問滿迪說:“我們這裏就是這樣,你感覺行嗎?”滿迪說:“行,很好。”老板說:“晚上在我家裏住,你就跟梁子一起睡吧!”他們就這樣說著話,一個下午也沒有來幾桌人。滿迪就這樣在這裏安頓了下來。他在這裏學會了炒菜,學會了做飯。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的過去了。滿迪已經在這裏做了四個月了。這天夜裏有個人對他說:“明天會有一個中年男人來找你,讓你去給他的妻子看病。你隻管跟他去就行了,我會幫你的。另外明天你的伯父也會來,你自己當心。”第二天醒來後,滿迪並沒有相信這會是真的。他就像往常一樣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但是到了下午,他的伯父真的來了。和他伯父一起來的,還有一個中年男子。他的伯父說:“小兔崽子,你翅膀硬了還學會離家出走了。沒有身份證,我看你能走多遠。”說完之後他就走了。這時那個中年男子走過來說:“請問您是姓滿嗎?”滿迪說:“是!”那人說:“我是來請你去給我妻子治病的,你現在能去嗎?”滿迪說:“我並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再說我現在還要幹活呢?”那個人說:“這裏的老板我認識,我可以去跟他說。”滿迪就點了點頭,那個人就進去跟老板說:“虎子,我想讓你外麵的夥計去給你嬸子看病。你看行嗎?”老板說:“叔,你找錯人了吧?滿迪可在我這裏幹了有四個月了,我可沒聽他說過他會治邪病啊!就連剛才他那個伯父怎麼對他的我和梁子都知道。”那個人說:“我專門請人算過了,我剛才問他,他沒說不會治;而是不一定能治好。你明白了嗎?可能他也是剛得到這樣的能力,就連他自己都不確定。老板說:“行,叔那就讓他跟你去吧!我這下午也沒什麼事。”於是,滿迪就跟著那個人一起走了。來到那個人的家中,滿迪就聽到有人對他說:“你告訴他,他妻子拿了她不該拿的東西。是一件金手鐲,原來是他母親的。”,滿迪就對那個中年男子說:“您妻子拿了她不該拿的東西。是一件金手鐲,原來是您母親的。”中年男子說:“我不知道,我們進去問問她,是不是有這會是事”他們進屋後中年男子就問他的妻子說:“你是不是拿了咱娘的一個金鐲子。”他妻子說:“是有一個金鐲子咱娘死後,我沒有舍得放進棺材裏就留了下來。怎麼了你今天怎麼想起問這事?都已經快十年了當時他姑也在場,還有一件金耳環他姑沒拿。”中年男子說:“你的病就是這個鐲子引起的。剛進門時滿小哥問我,我說我不知道。所以才問你的。”你告訴他:“把那個金鐲子拿出來放在他母親的遺像前,讓他妻子去上三炷香。並說三天之內一定會把金鐲子埋進她的墳內。”滿迪就對那中年男子說::“把那個金鐲子拿出來放在你母親的遺像前,讓你妻子去上三炷香。並說三天之內一定會把金鐲子埋進她的墳內。”中年男子說:“你也聽道了,你舍得嗎?”他妻子說:“這本來就是娘的,隻是我以為……所以我才會拿的既然是這樣那就還給咱娘吧!你扶我起來,我親自去給咱娘賠禮。”中年男子就扶起他妻子,他的妻子就在自己的枕頭裏取出來一個金鐲子。中年男子又扶著他妻子來到他母親的遺像之前。他的妻子親手把金鐲子放在遺像前,又自己點燃了三炷香。他的妻子就跪在遺像前說:“娘,這都是我的不對,就請你老人家不要跟我一般見識。娘,我知道錯了。”“你走過去,在她的後背上拍三下。然後對她說好了。”滿迪就走了過去,在中年男子妻子的後背拍了三下說:“起來吧!你好了,記住把金鐲子給老人家送去。”中年男子的妻子就真的起來了。她高興的跳了跳,然後對滿迪說:“謝謝你了,滿小哥。”中年男子這時那處兩百塊錢遞給滿迪,滿迪剛要說不要就聽道:“你拿著吧!你不收他會以為你嫌棄少了。”滿迪就收下來了。這時中年男子說滿小哥的事我聽你的老院板說了。你打算怎麼辦啊!滿迪說:“我想離開這裏,但我沒有身份證。”中年男子說:“身份證的事我能幫你解決,辦身份證的人我認識。我現在帶你去。”於是滿迪就跟著他來到了公安局辦理身份證的地方。進去後中年男子說:“老劉啊!這孩子想辦理一個身份證你看行嗎?中年男子就把滿迪的事跟老劉說了一遍。老劉聽後說:“怎麼有這樣的人啊!辦身份證不難,隻要你在我這照一張像交二十五塊錢就行了。正好明天我要到市裏去去辦身份證,後天你就可以來拿了。”滿迪這時說:“我明天能和您一起去嗎?我拿了身份證就不回來了。”老劉說:“行,那明天早上七點鍾你到這來找我吧!”滿迪說:“謝謝你!如果要不是你們幫我,我這次就要跟他們回去了。真的很謝謝你們!”中年男子說:“好了,我們走吧!你明天來找你劉叔就行了。”於是,中年男子又把滿迪送回了小飯店。並說滿迪明天要走。老板說:“今天滿迪的伯父一來,我就知道滿迪就是不跟他回去也不能在我這裏做了。叔你看我連工錢都給他準備好了。”說著老板就把錢遞給了滿迪。滿迪說老板那我就走了今晚我就不回去了住了,我現在回去拿我的衣服到公安局旁邊的旅店住一夜。明天我就和幫我辦理身份證的劉叔去市裏了。老板說:“自己一個人在外麵,照顧好自己。正好今天也沒人,我和梁子和你一起回去。”於是,他們就關了門回去了。滿迪拿了衣服之後,就離開了那裏。自己住進了旅店。第二天,他就和辦理身份證的老劉一起坐著公安局的車到市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