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幫忙的人起初見到衣櫃裏跳出一個人來還挺驚訝的,不過再一看容易穿著女裝,整個一嬌滴滴萌妹子,便沒有把他放在眼裏,還猥瑣地朝他笑了兩聲,旋即卻被容易揍的跟兩個孫子似的。

“看不出來你還有兩下子的!”我在一旁給他鼓掌,容易則悶騷地撩了一把變成雙辮的假發,得意道,“那是自然,剛才我躲起來,那純粹是蓄勢待發,還敢嫌棄我長得柔弱,要是沒我,你倆今天都得交待在這兒。”

我立馬識趣兒地將他誇得此人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容易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朝著張檬施了個咒,化解了裹在她身上的保鮮膜,然後就催我道:“這幾個敗類應該就快恢複了,咱們快點離開這裏吧,等他們叫人來就晚了。”

“沒錯,尤其剛才他還說什麼宋陵南自身都難保之類的,我要過去看看。”我邊說邊往外跑去,“這個周知不簡單,他們這個夜總會也不知道是什麼性質的,那個宋曉婉明顯就能看見宋陵南,這次是我們大意了,以為自己占了上風,不料卻反墜入了別人的圈套。”

容易若有所指地看了張檬一眼,說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出去再仔細梳理。”

我沉吟著點了點頭,直奔夜總會的門口跑去,沒走幾步,電話卻突然響了,我一看竟然是莫凡,便接了起來。

“你在哪兒?和容易在一起嗎?”一接通莫凡就朝我說道,“針對張檬跳樓一案,我有些細節想要谘詢你,你現在有空嗎?”

我一聽他要問我案子的事,便下意識朝容易看去,因為他之前交代過我不要將張檬是他殺的事情說出去,所以到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而且我們已經找到了張檬所說的筆記本,相信很快就能鎖定凶手的身份。

但找到凶手之後呢?

——好像還是要交給警方來處理。

接通電話的第一時間我就跟容易使了個眼色,容易很了解莫凡,登時就猜出來他的用意,卻是搖著頭朝我小聲道:“什麼都別說。”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便笑著跟莫凡說道:“莫局長,現在太晚了,我第二天還要工作,這個案子的確比較重要,您放心我肯定盡力配合,但今天實在不是時候,不如明天到學校再說?”

“既然你堅持,那也隻好這樣了。”莫凡若有所指地說著,“明天上午十點,我到學校找你,方便嗎?”

我現在隻想快點把電話掛掉,所以就同意了下來,但就在我答應他的一瞬間,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尖銳的痛呼,並著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嚇得我渾身一震。

“什麼聲音,你到底在……”

沒等莫凡把話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一路衝到聲源處。隻見夜總會的大廳裏有七八個人,組成了一個圓圈,將宋陵南圍在了中間。他們每個人的兩隻手上都分別拽著一跟紅繩,紅繩纏繞的位置非常規整。

——中心纏在宋陵南腰上,紅繩的兩端交錯著,總體形成了一個網狀的圓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