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性溝通的表情與口氣
很多人誤解溝通的涵義,
不是在求協調,
而是想爭輸贏。
情人的溝通和打辯論賽不周,
不能“隻贏”,就是輸。
某一次宴會中,朋友看見匠吉爾夫婦對坐無言,不久,大名鼎鼎的首相把食指和中指彎曲起來放在桌麵,向他太太的方向匐伏前去。朋友很好奇,問他在做什麼?倆夫婦微笑不答。宴畢,丘吉爾太太才悄悄告訴朋友:“出門前,我們倆發生了爭執,剛剛他那個動作,是表示他正跪在地上,爬行來向我道歉!”
什麼是佳偶?什麼是怨偶?人人都有脾氣,能找出不傷大家自尊的溝通方式,自成佳偶;溝通方式常撕破臉,或越講越不通,當然是怨偶了。但在生活中,情人們確實常遇到越講越不通的狀況,原因何在?我想主要的原因是,很多人誤解溝通的涵義,不是在求協調,而是想爭輸贏;講理講得對方招架不住,贏得很高興,而對方也許口才略差,輸得也不服氣。情人的溝通和打辯論賽不同,不能“隻贏”,就是輸。還有,就是表情與口氣的問題。心裏有氣,進行溝通時難免杏眼圓睜、表情僵硬、一副凶相,不管你說的話如何有技巧,他還是感到你的敵意。語氣也是關鍵,有時我們“自認倒黴”企圖結束紛爭,會心不甘情不願的道歉:“就算我錯好了,對不起!這樣你滿意了吧?”對方豈能滿意,隻能把你的道歉當成諷刺,戰事往往越演越烈。溝通時的表情和語氣,如果有侵略性,會適得其反,助長負麵情緒。
如果能以幽默感取代侵略性,溝通才有正麵效果。請看這個由張老師台北輔導中心總幹事林聯章提供的小故事:有個年輕人剛學會開車,兜風時車子熄火,一時發不動,後麵的司機氣得猛按喇叭。他滿頭大汗的下子車,走到運將旁,敲敲車窗。運將橫眉豎目搖下車窗,原以為年輕人是來找麻煩的,沒想到年輕人對他笑道:“先生,這樣好不好,你來替我發動車子,我來替你接喇叭,好嗎?”
懂得溝通的是聰明人,運用幽默成溝通,就要有智慧了。
幸福與不幸都是自找的
任何感情關係都是共生共榮的。一個人自虐,
其他的人並不會因她出了一塊肉而享福,
隻會感到莫名的壓力,以及殘餘同歸的罪惡感。
有個失戀的年輕男子到酒吧想借酒澆愁,遇到一個落魄潦倒的醉漢,醉漢喝了吐,吐了又喝,年輕男子問他:“你的人生到底有什麼不如意事,值得你這麼糟蹋自己?”“我太不幸了,”醉漢哭道:“我前後娶過三個老婆,前兩任都不幸暴斃,現在這一個,又躺在醫院昏迷不醒!”年輕男子甚表同情地看著醉漢,問:“你現任的妻子為什麼昏迷不醒?”“因為她不肯像前兩個一樣乖乖吃下毒藥,所以我一時氣不過,把她的頭推去撞牆!”
這一則荒謬的黑色笑話,隱隱透露一個玄機,那就是:一個人的不幸常常是自找的。
當代心靈大師奧修說:一個人,如果習慣於自虐或受虐,精神上的不幸會變成常態,而且他虐待自己的方法,會越來越有效率。
所以,有些女人或男人總是找到有虐待狂傾向的對象。多半是因為,他們本身就是受虐狂。他們痛恨受苦,而眼睛卻因苦痛而發光,感覺那是他生命意義的來源。
朋友說起她某位高中同學,她曾經到該同學家吃飯,同學的媽媽煮得一手好菜,吃飯時卻從不上桌,任憑她三催四請,隻是躲在廚房。同學叫她別介意,“我媽‘習慣’吃上一頓留下來的剩菜,我們怎麼請她,她也不來一起吃。”那頓飯吃得她極為尷尬,心想:菜又不是不夠,為什麼要吃剩菜呢?後來她發現,這位伯母生在極重男輕女的家庭,自小隻能吃剩菜,即使到現在憫生物資已不缺乏,這一頓桌上也有剩菜,她還是很卑微地躲在黑暗的角落裏,吃著“上一頓”的冷飯殘羹,否則她會有罪惡感。她以她的自我犧牲為傲,但一個餐桌上永遠缺少女主人的家庭,氣氛也永遠好不了。
長大成人後,幾次偶爾再到該同學家,這位伯母總拉著她埋怨子女不孝。她當著伯母的麵指控盤問同學,同學說:“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們想拿好東西給她她總說不要,太浪費,擔當不起。”
任何感情關係都是共生共榮的。一個人自虐,其他的人開不會因她割了一塊肉而享福,隻會感到莫名的壓力,以及殊途同歸的罪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