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過後,王傲軒一直在景軒別墅裏,不時的看著房子裏麵的每一個角落,都有著自己獨特的記憶,時而傻笑,時而傷感。
電話鈴聲幹擾了正在發呆的王傲軒,他連忙拿起電話接了起來。
“阿斌,怎麼樣了。”
“軒少,楊景已經出了軒逸飯店,現在在幾個保鏢的保護之下好像開車往步行街那邊在走,而他的小弟已經全部被我們搞定了,我們也損失了不少人。現在該怎麼辦?”
王傲軒看了看手表:“等他到目的地之後在動手吧,先搞定他的小弟,我馬上趕過來,看來今天也是要做一個裁決了,我們死了的兄弟全部安葬在情義陵園,給他們家屬一些安撫金,錢千萬不能少,知道嗎?”
“放心吧,我們現在等你~!!”
王傲軒掛斷電話,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住了幾年的別墅,內心有些不舍,一會兒後便走到門外驅車出去。
在車上王傲軒給周世傑打著電話:“世傑,明天你傳達我的命令,繼任飛鷹幫主之職,牛福和方啟東為你的左膀右臂,希望你善待兄弟。”
“軒少放心,一切我都會做好的。保重啊軒少!”
陽光明媚,王傲軒在車內不停的想著這些年來的一點一滴,每一個人,六姐妹,唐雅麗,陳佳等等這些人物,不禁眼淚掉淚。
當王傲軒的車停靠在步行街時,肖斌等人紛紛圍了過來:“軒少,楊景現在在這棟房子六層的一個寫字樓裏,他身邊的一些小弟全部在外麵守著!”
王傲軒摘下墨鏡,打量著這棟房子:“將他的小弟擺平,我現在要進去和楊景說一些話,想必此時他也在等我。”
肖斌點點頭,帶著幾個小弟便直接衝了進去。
當王傲軒緩步走進房子時,地上的血跡到處都是,肖斌的勇猛讓王傲軒一直以來都非常佩服。
六樓寫字樓的楊景似乎有些傻了,不時的哈哈大笑,而且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坐在椅子上抽著煙,非常平靜的等著王傲軒等人的前來。
“蓬··” 門一下便被肖斌等人踢開了。
王傲軒揮了揮手:“你們幾個到外麵守著吧,阿斌隨我進去!”
楊景頭發有些淩亂,看著王傲軒和肖斌兩人走進來,大笑起來:“哈哈,我這身衣服怎麼樣?”
肖斌拿著砍刀準備上前,王傲軒一把拉住了他:“楊景,事已至此,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不要在做你的黃粱美夢了,如今縣上黑道已定,豈是你那點小勢力能夠扭轉?”
楊景坐在沙發上,不時發出冷笑:“扭轉?哈哈,我隻認錢,不能勢!”
王傲軒雙手閉在後麵:“楊景,論觀察人,論賺錢你的確是一把好手,但是論氣魄,膽量和頭腦,你比我王傲軒還要欠缺那麼一點點!”
楊景明白此時大勢已去,暗歎一口氣:“那又如何?”
王傲軒臉上露出憤怒,走到楊景麵前:“曾經你幫我平定伊盟,我從來不懂得攻心,是這些年來你教會我,讓我學會了攻心,我一直忍,一直忍,就是要等到今天,將你親自推翻,告訴你什麼叫做時勢!”
“時勢,你知道就好,時勢在於我楊景!”
“你錯了,時勢也會轉的,如今黑道統一,每一個人安居樂業,事業更是平步青雲,會有人為了你楊景的一己私欲去拚殺?你別做夢了!”
楊景大笑起來,笑的非常自信:“怎麼,你想我死,。對於我,可是有恩與你,如果你殺了我,恐怕你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王傲軒也大笑起來:“我知道,什麼事都要付出代價,這也是你教會我的嘛!”
楊景看著王傲軒,表情微變。。隻見王傲軒在這個寫字樓裏不停的走來走去:“當年我借助你的力量平定黑道,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你羞辱,這些就是我付出的代價!”
王傲軒有些氣憤,走到肖斌麵前,憤怒的雙眼看著楊景:“敖倫寧可讓所有人咒罵,也選擇幫我隱藏在你身邊,毫無怨言,結果你讓人將他槍殺。。阿虎一直以來為我開疆擴土,忠心不二,這麼一個好人,也被你間接害死在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