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陽光甚是溫暖和煦,淡淡的打在一落院子。
但見那院子精致華美,院子裏裏菊花迎風傲立,一名女子倚窗而坐,手搭在桌上側撐著身子,手捧一本書,極為認真的瞧著,時不時蹙眉沉思,許也是有些不解。
一名梳著雙墮鬢的女子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雖是如此腳下的步伐依然輕盈得體,是個練家子。
坐在窗邊的女子柳眉微蹙,嗬道:“雨凝,急急忙忙的作甚,莫叫人看了笑話去。”
那名喚為雨凝的丫鬟朝著女子福了福身,道:“小姐,不好了!將軍怕是有意將你許配給宇王爺啊!”
窗邊的女子正是護國大將軍從小捧在手心萬般嗬護長大的嫡女林夕雲。
林夕雲皺著的眉更甚,“爹爹這是怎麼回事,明曉得我是不願嫁入皇家的。”林雲夕放下手中的書提起裙擺就往林煥誠也就是護國大將軍的書房奔去,動作卻也優雅得體。
雨凝上前去幫林夕雲整理書籍,一邊整理一邊卻搖頭歎氣道:“小姐好好的一個大家閨秀怎的偏生就喜歡武功醫術之類的,好在琴棋書畫倒也不錯。”雨凝說著,雙手合十,誠意十足的說了句“阿彌陀佛”
林夕雲在書房不遠處的花園停下腳步,從袖中抽出女兒家的錦帕拭去額上的細汗,飄渺如仙的臉龐因著奔跑染上霞紅少了份仙味多了份嬌俏。
林夕雲蓮步輕移,大家閨秀的做派十足,見著書房門前守著的管家鄭源,臉上綻開一抹清新的笑意。
“鄭叔好。”林夕雲甜甜的喚了句。鄭源臉上也滿是笑容,活像一朵菊花。
“小姐是來找老爺的吧。老爺正在裏邊與夫人商議你的婚事呢。”林夕雲聽罷,臉色變了幾變,“鄭叔,我先進去了,替我像鄭嫂問個好。”鄭源直點頭道是好。
林夕雲一推開門就聽到屏風後傳來的交談聲,陳氏(將軍夫人)道是:“宇王爺到也是個好的,佩得夕兒也真真算是良緣了。”
林書琨爽朗的笑了兩聲,“既夫人也覺得是極好的,那我就派人去應了王爺。”
聽及此,林夕雲急走兩步到屏風後,福身道:“夕兒見過爹爹娘親。”
陳氏用帕子捂住嘴笑道:“老爺,您瞧,這孩子當真是個不知羞的,聽到婚事就趕了過來。”又轉為哀歎“古人誠不欺我,真真是女大不中留了。也罷也罷。”
林書琨輕輕拍了拍愛妻的手,“你也真是的,倒是越活越回去了,竟也學的吃醋了。”
林夕雲見二人誤解了自己的來意,忙又行了個禮,櫻唇輕啟:“爹爹,女兒不願嫁給宇王。”
林書琨臉上的笑容僵住,嗬斥道:“哪有什麼不願意的,自古女子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輪到你來挑三揀四。”林書琨將軍的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亦在不自覺中散發出來。
陳氏見琳書琨生氣,忙是勸解:“夕兒,莫惹你父親不快。宇王也是個好的,論相貌論家室論才華哪點不是極好的,京中多少女子上趕著嫁他。”
林夕雲仰頭望向陳氏,“娘親,女兒未來的夫君家室相貌才華不需要有多好,女兒但求他對我情真,女兒想要的是與爹爹娘親一樣的一生一世一雙人。而皇家是注定無法做到的。”
陳氏歎道:“你這孩子,真不知該說你什麼好。”
林書琨從鼻子裏哼了兩聲,“別的事為父可以由著你的性子來,到這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林夕雲撩起裙擺,重重地跪倒在地,“望父親成全。”林夕雲喚的是父親而非爹爹,變相的在告訴林書琨她的決心。
陳氏上前想要扶起林夕雲,林夕雲卻一動不動穩穩的跪在地上,“娘親,除非父親同意女兒不嫁給宇王,否則女兒長跪不起。”
林書琨見狀一甩衣袖,拉起愛妻的手就走,“夫人休要由著她,這些年她被慣壞了,總要讓她吃些苦頭才會曉得懂事。”
“可是……”陳氏張嘴還想要求情,林書琨卻是打斷了,“沒有可是。”
陳氏回頭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林夕雲又看了看身邊的林書琨,搖頭歎氣,唉,這對父女都生的一副倔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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