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黑大個的超高能激光命中瘋斧子的瞬間,那套天島人標準款式加大碼的戰甲在片刻之間便跟個完全掉進火鍋裏的鋼勺似的,被加熱到了一個可怕的溫度,具體的溫度參數這裏就不多牽扯了,總之這股溫度絕對足以輕鬆地在半秒內把命中的戰甲融解、肉體碳化。
同樣以高溫為主打賣點的火焰之神如果能讀取到此刻那黑大個的參數,估計會羞愧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並且順便給自己改個更溫溫爾雅一些的名字,比如布宜諾斯艾利斯之類的,再也不敢說自己是靠火焰吃飯的。
科技的代差是非常可怕的東西,就比如天島人可以憑借著科技輕鬆地讓庫維人臣服於他們,並接受他們的奴役,要是奧爾人有機會和天島人正麵對肛的話,天島人也隻能乖乖地趴♂下唱征服。
不過強大和弱小是一種相對概念下的狀態,而且這種狀態絕不是一成不變的。
為了弄清楚前麵的一瞬間究竟發生了些什麼,我們需要再次將時間稍稍往回調整一些,就調整到上一章第一個省略號好了。
瘋斧子揮舞著戰斧猛然襲來,或者更準確來說,瘋斧子被戰斧的推進裝置帶著猛然往前襲去。張大財幾乎已經被擊中了,他都能感受到那仿佛要沁入骨髓的氣流吹拂在了自己的臉上壓迫著他的皮膚、肌肉和骨骼。
然而憑借著張大財正常的反應速度是躲不開這一次攻擊的,絕對躲不開!甚至很可能在被攻擊命中之後他都反應不過來自己的身上受到了何種遭遇。因為這一次的攻擊速度遠遠超出了正常人的反射神經!
於是,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了。若時間是飛沙,那此刻便是飛沙息寧,若時間是長河,那此刻便是長河凍結。搖擺的鍾錘在上一刻還高高昂起,卻在這一刻徹底靜止。須臾永無休止,刹那化作永恒。這是隻有思維的速度在瞬間達到極限才有幸目睹的景色,而同樣也是張大財第三次進入這種狀態。
張大財甚至快因此產生幻覺了,就比如一個將頭發全炸成一束束大辮子的,跟頭上頂了個鳳梨似的巴西DJ在他耳邊大喊了一聲‘在這兒停頓’之類的幻覺。不過對於子彈時間愈發熟悉的張大財沒有再將心思浪費在胡思亂想上麵。
那戰斧激起的鋒銳已經快要割傷了他的臉龐,他甚至能感受得到寒涼的氣流吹在臉上那凍澀的感覺。這一股寒風散發著一種腥臭、酸澀、惡心的味道,就像是鮮血、內髒和嘔吐物的混合,多聞幾下估計張大財都能得厭食症了。
“終端,啟動短距離傳送,位置,暫且就定在這個瘋子背後8碼的位置吧,我給他表演一下標準的卡8碼,具體坐標你自己算。”
終端:“收到。”
“另外幫我計算一下,如果我擊中他的背部,他會不會……”張大財原本還想著問一下自己會不會一下就把他打死,可隨後目光再次注意到那幾乎已經要貼上自己臉頰的斧刃之後立刻放棄,“算了,死不死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終端:“收到。”
“對了,順便幫我跟艾莉絲說一句,這幾個家夥不用她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