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些沒命1(1 / 1)

輕紗羅帳,紅綢錦緞,外麵鶯鶯燕燕的喧鬧聲,吵醒了正在熟睡的人兒。

“呃,我不是死了嗎?怎麼還活著?”西鳳儀瞧了四周,發現一片古木桌椅,不遠處梳妝台上還有一麵銅鏡,除了這空氣中夾雜了一些不新鮮的空氣,這簡直是古代閨房的一個活版。“難道說我穿越了?

”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後麵競傳來挫骨的痛,怕是醒前是被人敲暈送來的吧。從床上爬下來我必須得確定自己是否真是穿越了,要是真的穿越了,那就既來之則安之。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長相怕是得也要看的過去吧!

這是怎樣一張平常的不能在平常的臉,膚色黝黑,鼻梁扁坍,額頭上競有十幾顆小痘,唯一讓人滿意的便是那雙大眼睛了,像有靈氣般。

“我跟你說,裏麵這個姑娘雖不長的怎麼樣,但她是個雛,很幹淨,包準讓爺滿意。”老鴇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來。

“那就好,那就好。”尾隨著還有一名男子聲音。剛爬上床,門就開了。一個滿臉胭脂的女人走了進來,她應該就是老鴇了,那她旁邊那男人?全身肥肉,臉上溢滿了淫笑。盡管很討厭,但西風儀還是乖巧地走了過去,親昵地挽住他手,嗲身地說:“這位爺,看你身體強壯,家裏怕是家纏萬貫,今天不知你給奴家多少錢纏頭?”那男人把手摸了又摸,腰摟了又摟,吃盡了豆腐,才從身上拿出幾張銀票,塞到西風儀手中。“娘子,現在可滿意?”轉身對老鴇說:“還不出去,所謂春宵一夜值千金,我現在可等不急了。”

西風儀數了數手中的鈔票,夠自己生活幾天的了,該是想想怎麼逃出去了。

“娘子,該喝交杯酒了。”不知他何時送走了老鴇。

戲演到這,是時候出手了。“相公,我們關係哪還用喝什麼交杯酒,直接入洞房。”說完,把他拉上,往床走去。

邊脫衣服,嘴裏還念叨著“娘子竟然比我還候急。”

西風儀覺得腦袋有點暈,要是不是為逃跑,誰會做這種事。

“相公,還是奴家來幫你吧。”將簪子藏於袖中,繞到他前麵,學著以前在電視中看到過那樣,在他耳邊輕吹,他身子立即一陣戰粟,瞄準時機,用簪子插入他太陽穴。卻被他用一股怪風拋出很遠,口中竟有了股腥味。

“快,快去看看屋裏出了什麼事了。”看樣子是來了很多人,顧不上傷勢了,跳窗逃跑。“媽媽,不好,那個賤人跑了。那你們還杆在這幹嘛,還不快去追,去追啊。”

西風儀馬不停蹄地往人少的地方逃去。胸口越來越痛,走路更是搖晃,意識模糊不清。“嘔。”口中吐了一口血,便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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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加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