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敢冒著險,也不願意冒險。
隻要他們堅持下去,早晚有一天,墨初能正麵對抗它。
“哦,”聽出了銀陽話中隱藏的意思,墨初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
旁邊的銀翼也將這話記在了心中,若有所思。
其他人又開始清掃戰場,麵對這些傀儡,避免它們的屍體仍舊會被變異妖獸操縱,他們直接一把火將它們燒了,包括那些妖獸的傀儡屍體。
眾人看到這一幕不由神色落寞,葉落歸根,葉落歸根。但是現在,他們部落人死亡之後,連一具完整的屍體的都留不下。
他們無可奈何,但是卻又無法留著自己的屍體,因為沒有人會願意變成一個傀儡。
身為部落人,就是為了守護自己的部落。生前是,死了也應該是。而不是現在,死了他們的屍體受到變異妖獸的利用,反而過來對付自己的部落,這若是他們自己知道,都會願意毀掉自己的屍體。
一行人收拾好再次上路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這條路已經是完全的暴露了,選擇別的路倒不如在這條路上一條黑走下去。
現在這階段,玩的就是智商和定力了。
你猜我的心思,我猜你的心思。
且,是福是禍躲不過,就這麼著吧。
現在一行人前進,路上看到的慘狀已經讓他們麻木,在加上他們自己也有兩個人以那麼微不足道的方式淒慘的死亡,這仍舊讓眾人心緒難平。
以往的小心思現在是什麼也沒有了,隻想著眾人能夠一起活著離開。
對於現在眾人的轉變,銀陽看在眼裏,也十分的滿意。
或許對死亡的那倆個獸人而言冷漠,但是事實就是因為他們的死亡,活下來的人會更加的謹慎。
五天的時間,他們終於經曆了變異妖獸的好幾次騷擾,在損失了三個獸人,一個雌性的當下,他們來到了王城部落的城牆外麵的千米處。
當他們借助墨初凝聚的暗噬上若蝶看到王城部落的淒慘的城牆和外麵堆積如山的各種屍體,他們的心沉重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現在眾人躲避在一個地下洞穴,這是他們找到的唯一能接近王城部落的通道,而他們現在還能聽到地麵上妖獸各種疾馳行走的沸騰聲。
一個個人陷入了沉默,這裏被銀翼弄了很多陣法,一時之間倒是不用擔心那些變異妖獸找到他們。
“現在怎麼辦?這個通道在這裏就完了,我們怎麼進去?”黑獒皺眉問道。
以現在王城部落上那些疲累且淒慘的部落人接應他們那是不可能的了,現在隻有他們自己想辦法進去了。
銀陽同樣臉色也不好,他們總不能一直困在地下。且如果他們選擇從地麵上衝擊,估計都接近不了王城部落百米就被各種妖獸傀儡、部落人傀儡和變異妖獸聯手阻擊了。
更關鍵的是,變異妖獸通過時不時的試探他們,應該能確定他們已經到了這附近了,他可不相信它們會沒有任何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