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市有著全國著名的大學城,而在這座大學城中卻不包括z市最好的學校——悠遊學院,這所學校算不上出名,但是從這裏出來的人卻無一不是頂級的人才,與其把這所學校稱作是大學,不如說這是一個專門培養各式人才的地方,說白了,這裏是z國的精英聚集地。
當然,這樣一所頂級學府,招生要求也極高,再加上這是一所私立學府,注定了這所學院每年招收的學生大多是一些世家精英,而身世一般的人除非是無法舍棄的人才,比如改名為韓羽純的赤語純。
雖說是早上的飛機,但是純到學校也已經是傍晚了,拎了行李走下客車,懸掛在半空中的紅日依舊猛烈,刺得人睜不開眼,隨手從包裏拿出一副足以遮住半邊臉的墨鏡戴上,純細細的打量起這所她至少還要呆兩年的學校。
雖然學校背後的投資者都是東方的世家之人,但學校本身卻是標準的中世紀歐洲哥特風,封建地主的城堡式樣,外麵是白色的粉刷,可能是時間的緣故,已經帶上了幾分滄桑感,牆上爬滿了爬山虎,在炎熱的夏天裏讓人心情愉悅。
庭院裏放了不少雕像和噴泉,中世紀和現代歐式結合在一起,非但不讓人覺得突兀,反而有一種時光靜止的錯覺。
純看著眼前的學校,眼中滿是驚歎,她的家族是歐洲中世紀的親王家族,家中建築就算放在當年也是萬裏挑一的,但是依舊比不上眼前的學校,果然是東方人看西方建築比較能看出其精髓嗎?
微微歎了口氣,純抬起腳向純歐式的白色校門走去,還沒走到門口,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不知從哪裏走了出來,站在純麵前,略有些方正的臉上滿是嚴肅,“你好,韓小姐,我是悠遊的教導主任,是校長讓我來接你的,因為學校的某些原因,你在進入學校前需要接受一些檢查,希望你能諒解。”
男人雖然板著一張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卻很是體貼的拿起了純放在一邊不大卻也算不上輕的箱子,引著純向校門旁邊一個並不算大的屋子走去,為了減少純的顧忌還很是貼心的把箱子放在一邊,率先走了進去。
純看了看這個裝飾偏向實驗室的屋子,很是坦然地笑了笑,這樣子的狀況她早就猜到了,畢竟悠遊的學生和老師都太不一般,反倒是這個男人給她帶來了不小的驚訝。
從男人的年紀和氣質來看明顯在學校裏是個重要人士,而且能力非凡,雖然被派來接自己一個新生,但毫無怨言。久居高位卻還能始終保持一份對他人的尊重,隻能說,這個學校的老師沒有讓她失望,但願,學生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