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過雲看著對麵克魯斯那三倍於自己的高大體型,伸手擦了擦鼻尖上的細汗,他的雙手握住了長槍並且微微的伏底了身體
“你說過我是你的親人對吧,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對吧。”對著身後的夏雨風過雲用平靜的語氣這麼說著:“那麼親人之間互相守護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猛地攥緊手中的長槍,風過雲將槍尖對向麵前的克魯斯。在這個明明沒有風的情況下風過雲手中長槍尾部的七根緞帶居然在風過雲身後猛烈的飄揚了起來。
“哦——!”伴隨著風過雲的叫喊,他手中的長槍尾部突然噴射出一股巨大的氣流,接著噴射的力量風過雲閃電般的衝向克魯斯,槍尖筆直的朝著克魯斯的胸膛插去。
麵對風過雲的突擊,克魯斯不慌不忙伸出右手讓開鋒銳的槍尖一把抓住了槍頭的中部,僅僅隻是單手克魯斯就阻止了風過雲的衝擊。
被抓住長槍的風過雲毫不退縮的繼續將長槍推向前方,似乎在回應他的行動,長槍尾部噴射的氣流強度也在不斷的加大。
風過雲對近在咫尺的克魯斯吼叫著,森白的牙齒仿佛要噬咬對方的血肉。長槍推進的力道持續加大著。單手握著槍頭的克魯斯終於漸漸抵擋不住,開始在長槍的推動下向後方劃去。
“嘿-!”克魯斯低聲的咆哮著,他雙手握住了槍頭,並且後退一步將右腳深深的踩入地麵,沉下身體克魯斯開始使用出全部的力量與風過雲對抗。
當克魯斯用上雙手使出全力後風過雲手中的長槍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前進,槍尾氣流的推理已經開到了極限,沒有再次增強的趨勢。
長槍的槍身輕微的顫抖著,風過雲的力量似乎已經到達了極限。
“更多,更多的力量。”如同自我催眠一般風過雲在心中反複的低語著,他的腦袋上開始暴出一條條跳動的青筋。
夏雨從地麵上勉勵的坐起來,她很敏銳的在風過雲身上察覺到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行!”猛然想起了這種感覺代表的含義,夏雨焦急的對著風過雲的背影叫喊道,但是夏雨的叫喊已經無法阻止風過雲了。
風過雲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有多麼的魯莽,但是風過雲記得布倫希爾德曾經給自己看到的那個幻想,那個夏雨死在自己麵前的畫像,雖然僅僅隻是一個幻像,但是風過雲從中確實的體會到了失去那個金發少女自己將會是多麼的難過。
於是他努力著,努力著撕扯著身體自我保護的那道枷鎖。無所謂身體的損壞,無所謂之後會有怎樣的後果,想要的僅僅是拿出所有的力量保護身後的那個少女,僅僅不願意再去體會那種難過的悲傷。
最終在強烈的執念推動下,風過雲身體內那扇封閉力量的大門終於被打開了。
長槍尾部的七條緞帶開始散發出金色的光輝,亮麗的金色光輝如同旭日一般溫暖,帶著這溫暖的光芒七條緞帶不再狂亂的飄舞,而是緩緩的在風過雲的身後如同翅膀一樣伸展開來。當七條緞帶張開到極限後整齊的做出了一次揮動。長槍的尾部隨著這次揮動噴射出同樣金色的光芒,不同與剛才的溫暖,這次的金光耀眼無比,長槍的尾部形成了一個金色的火炬。夏雨看見風過雲和那長槍化成了一道金色的光束,毫無阻礙的穿透那個克魯斯的胸膛在地上拉出一道深深的溝痕後一頭裝進了路邊的大樓裏。在那件已經空無一人的大樓牆壁上撞出了一個直徑一米多的大洞。因為霧的關係夏雨看不見洞裏的狀況,所以她咬著牙從地上站起來,顫顫巍巍的向著那個洞口走去。顫抖的身體在行進的過程中搖搖欲墜,幾次險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