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她憑著真才實學考入靈海學院的!
“咦?玉環,你怎麼在這裏?”
一個麵如玉冠的白衣青年從楊家大門裏走了出來,不過他馬上又注意到了楊玉環旁邊的楊真。
“真堂主,您是在等人嗎?”
“嗯。”
楊真鼻子嗯了一聲,對白衣青年很不待見。
“哦?”
白衣青年暗吃一驚,不知道能讓一堂之主的楊真在門前等候,來的是什麼樣的大人物?
雖然楊真對他很不感冒,不過他早已習慣,並不太在意,甚至還要巴結討好楊真。
“玉環,你跟你爹在等誰啊?好大的架子!”
白衣青年來到楊玉環跟前,悄聲問道,生怕旁邊的楊真聽見。
暖和的口氣吹在耳際,楊玉環俏臉一紅,不自覺的退了一步,與白衣青年微微的拉開一步距離。
白衣青年沐浴春光的俊臉之上隱晦的閃過一絲失望之意。
這白衣青年名叫楊辰,大長老的孫子,才高八鬥,玉樹臨風,典型的楊家公子哥,在靈海學院有萬千迷妹崇拜,不過他最鍾情的還是她,楊玉環。
隻不過,楊玉環雖然對他有好感,卻還未到與之交往的地步。
“我也不知道,是我爹硬拉著我在這裏等著,說是一個遠房親戚···”
楊玉環偷偷的瞄了一眼旁邊的楊真,悄聲回應道。
這事哪能說實話,說她跟她爹在等一個素未相識的鄉下野小子?
她丟不起這個人!
“玉環,在說什麼呢?”
楊真斜眼看來。
楊玉環神色一窘,背著楊真朝著楊辰吐了吐舌頭。
“嘿。”
心旌神搖,楊辰被楊玉環的清純可愛的美貌神態所攝,定定的看著楊玉環,忍不住莞爾的笑意。
“爹,我沒說什麼呢。”
楊玉環轉頭無辜道。
“真堂主,我們真沒說什麼。”
楊辰也轉頭攤了攤手道。
“楊辰,我在等客人,你別在這裏搗亂!”
楊真皺眉道。
“對啊,楊辰哥你快走,否者我爹又要生氣了。”
楊玉環推了推楊辰的胳膊,她也不想楊辰呆在這裏,萬一見到她在等一個鄉下的野小子,那這個臉就丟大了,她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
“哼!女孩子家動手動腳,成何體統?”
楊真不滿的瞪了楊玉環一眼。
“爹,我知道錯啦。”
楊玉環轉頭說了一句,隨後回頭背對著楊真,對楊辰露出無奈的苦笑。
“抱歉,真堂主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我現在就離開。”
楊辰對楊玉環莞爾而笑,隨後轉身對楊真拱手,識趣告退。
不過他轉身步入主街上,剛走幾步,從東邊街上駛來一輛毫不起眼的簡陋馬車,緩緩的停在他身旁。
馬車上的車夫看了看前麵頭頂斜上方的楊家門匾,‘楊府’二字金碧輝煌,刺瞎人眼睛,讓混底層的車夫生出自慚形穢的卑賤之感。
“請問這裏是靈海州的楊家嗎?”
車夫心驚的收回目光,有些拘束的對楊真問道。
“這裏是的,不過這裏的大門不是你等鄉下人可以進入的,你應該走後門,從這邊圍牆繞過去,一直往前走。”
楊辰不屑的掃了車夫一眼,不過美人在一旁,他當然要好好表現,收斂高人一等的公子哥性子,好心為車夫指路。
“這···這大門不能進入啊,那···那多謝公子。”
車夫是常年混底層的,人不是很聰慧,不過眼力勁還是有的,哪裏瞧不出楊辰骨子裏藏不住的虛榮驕橫,雖然車夫心裏不快,不過作為一個下人,他又能如何?隻能卑躬屈膝。
恐怕就是自家少爺也惹不起,畢竟他們是從小縣城這種小地方來的啊!
車夫心裏不是滋味的暗歎。
就在他要驅趕著馬車向楊家後門駛去時。
緊閉的車簾突然被一隻黃皮膚的手掌緩緩撩起。
人未出,一道不容置疑的少年之聲卻先至——
“馬叔,不用去了,我就在這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