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衫道人緊隨其後,離霍烈越來越近。
霍烈心知自己的馭氣飛行還有毛病,說不準什麼時候就一頭栽下去,若不擺脫紫衫道人,他和懷中的女子誰都難以逃脫。
“可為什麼要抱著懷中的女子呢!這女子看著有些眼熟!”
霍烈撓了撓頭,覺得自己又忘記了什麼事情。
身後紫衫道人越來越近,他猛然記起一種功法,不由哈哈大笑,高聲喝道:“牛鼻子,讓你看看霍爺的縮地成寸大神通!”
霍烈腳下連閃,整個人竟然漸漸模糊,嗖的一聲消失不見,空中傳來霍烈撕心裂肺的叫喊。
“哎呦,他媽的竟然這麼快!”
紫衫道人眼睜睜看著霍烈施展“縮地成寸”的大神通從眼前消失。
他佇立空中良久,閉目去感知“仙種”,隻覺得“仙種”忽東忽西,忽南忽北,竟不是往一個方向逃遁,盞茶時間過去,那種感應越來越淡,最後竟連大致方向都感應不出,隻能歎了口氣,馭氣飛回皇廷。
霍烈抱著白依依施展出了“縮地成寸”的功法,瞬間擺脫了身後的紫衫道人。可他根本無法控製方向,更無法停止功法的運轉。直到功法九轉,將他體內真氣消耗的一幹二淨,才自動停了下來。
霍烈抱著白依依從高空跌落,竭力控製方向,想墜入不遠處的大河。無奈他真氣被消耗一空,快墜地時離大河還有十餘丈。
他大喝一聲,朝著大河的方向用力擲出昏迷的白依依,而他自己轟的一聲墜落在地,砸出個丈餘深的大坑。
三個時辰過去,當朝陽初升,霍烈衣衫破碎,灰頭土臉的從深坑中爬出,指著老天罵起了八輩祖宗。
直到腹中咕咕作響,他才停了下來,東南西北的四處眺望,尋了處有炊煙的方向,龍行虎步而去,徹底忘記了三個時辰前將白依依扔到大河裏這件事。
白依依被霍烈扔入大河,在河水中載沉載浮,周身似被一層透明薄膜包裹,不止沒磕沒碰,就連一口水都沒灌入。
昏迷的白依依如同不係之舟,順著河水向東流了三個時辰,大河的流速不快,卻也漂出近百裏。
天蒙蒙亮的時候,一個十七八的少年背著魚簍,早早的就來到江邊,翻看昨夜下的魚掛子。
如今這世道好,隻要不出天災不鬧人禍,靠山能吃山,靠水能吃水,隨便幹點啥營生,也餓不死個人。若能逮到幾尾好魚,賣到酒樓裏又能賺到些米錢。若隻逮到些小魚小蝦,也能將就果腹。
少年用手輕拉魚掛子,覺得入手太輕,心中略有失望,沒想到拉上來一看,裏麵竟然是一隻三四斤重的鰣魚,和幾條草魚。
鰣魚,時也!在這個時間,這個地界兒,若能逮到一隻鰣魚,一準能賣出好價錢。
少年高興的撐開魚簍,將鰣魚小心的抓入簍中,生怕弄傷了損了價錢,偶然餘光撇向江中,竟發現了比鰣魚更加珍貴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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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一刀能宰的時候,香的滿口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