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爵士吧?那裏是一家清酒吧,氣氛還算不錯,平時有不少朋友都在哪兒消磨白天的時間。”孫懷君笑著說道。
清吧,也叫休閑酒吧。以輕音樂為主、比較安靜、沒有DISCO或者熱舞女郎的那種酒吧。適合談天說地、朋友溝通感情、喝喝東西聊聊天的。因應清吧的經營特點,酒吧的設計也有自身的特色。除了燈光相對柔和溫暖以外,與鬧吧的紙醉金迷相比,酒吧吧台、門廳、散台的設計也會相對優雅。
既然孫懷君這類的在京城處於一線公子哥們經常來的地方,裝飾和品味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
林楓跟著孫懷君進來的時候,店裏稀稀落落的坐著幾個人,大多數都是衣著時尚,容貌雖然比不上沈默佳沈默研那兩個小妖精卻也能用秀麗來形容的白領女人。
也有幾張桌子是男女混合而坐,小聲的說笑,不少人在見到孫懷君進來後,都舉起酒杯向他打招呼,卻是有些疑惑的看著林楓這個麵生的男人。
這家夥什麼來頭?不過跟孫懷君待在一塊,應該也不是普通的公子哥……
“喝點什麼?”孫懷君笑著問道。
“隨便。”林楓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兩杯芝華士18年。”孫懷君對恭敬的站在旁邊的侍者說道。
芝華士18年品鑒芝華士威士忌其獨特而醇和的口味源自蘇格蘭各地的優質麥芽威士忌和上等穀物威士忌的完美調和,兩種威士忌經過充分的醞釀升華,日臻和諧,再需經過嚴格而繁複的調配,方可形成芝華士18年佳釀。
“本來想帶你去茶莊品茶,可惜被壞了心情,這個時候去飲茶,實在有點暴殄天物了。”
“那兩個女人很有來頭?”林楓眯著眼睛問道,能讓孫家少爺如此擔憂的女人,倒是挑起了他的好奇心。
“大有來頭!”孫懷君接過侍者送來的酒,說道,“沈家這些年出了不少怪胎似得的人物,無論是在商場還是政壇,都有人才冒出頭來,現在京城的情景是,一些老牌的家族影響力正在消退,一些新興的家族卻如日中天。”
常言道,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孫懷君心裏輕聲歎息,假如要不是李家的繼承人出現衰敗的情況,那麼他們也不會著急促成自己和李夢瑾的婚事了。
“嗬嗬,那我可是要早點跑路了。”林楓輕輕抿了口酒,笑著說道。這芝華士的口感飽滿豐潤,絲般柔滑,宛如天鵝絨般細膩,黑巧克力的風味透著優雅的花香和淡淡的煙之氤氳,確實很適合在這個時候飲用。
“說不定是林少的桃花運來了。”孫懷君笑著說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沈默琳那個女人主動找男人飆車呢,看樣子她對你有點興趣,說實話,京城的男人窺覬她們姐妹二人的可有不少,隻是那兩朵是帶刺的玫瑰,一般人不敢輕易的下手去摘。”
林楓淡淡的笑了笑,正要開口,沒想到卻在這裏遇到個熟人,曾經在江海有過一麵之緣的張高朗。
張高朗也同樣看到了孫懷君和坐在他對麵的林楓,微微詫異了片刻,還是帶著身後的一群朋友向這邊走了過來。
“懷君,有些日子沒來這裏了吧?怎麼來了也不和兄弟打聲招呼,待會我把連城和照遠也叫過來,大家一起聚聚?”張高朗的臉色有些責備的看著孫懷君打招呼。
“高朗,抱歉,我是和江海的朋友一起來的,所以不方便打擾你們。”孫懷君笑著解釋道。
“懷君,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咱們是什麼關係?還談什麼打擾不打擾的,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也不介紹我們認識一下?”張高朗用這眼角的餘光打量著林楓,微笑著說道。
“哈哈,好,好,是我這個做哥哥的說錯話了,我自罰一杯。”孫懷君將手上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說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林少,剛從江海過來的,咱們做主人的,今天可得盡一盡地主之誼。”
林少?張高朗的嘴角泛出一抹不屑的微笑。
但這種譏諷的笑容隻是一閃而過,張高朗像是從來沒有見過林楓似得伸出了自己的手,熱情的客氣道,“林少,歡迎來到京城,吃好喝好,還要玩好,否則就是我們招待不周了。”
林楓笑眯眯的伸手和張高朗握了握手,也沒有搭話,他想看看這個小醜如何表演下去。
雖然有些人表麵上光鮮亮麗,但行為舉止卻比馬戲團裏的小醜還要可笑。
果然,張高朗仔細打量了林楓一番後,突然說道,“我和林少好像在哪裏見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