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心悅很快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不對啊……之前那幫人還問自己,是不是自己打傷了他們的小弟?所以這幫人應該和王子楠沒有什麼關係,是那個什麼木頭幫派來的人才是。
可是這樣的話,為什麼王子楠會知道這事並跟了過來呢?
看到白心悅對自己防賊似的眼神,王子楠立馬明白了白心悅在想什麼,隻見他無奈地攤了攤雙手。
“拜托了白心悅,聖路易斯可是我們家開的誒,哪裏可能有什麼風吹草動逃過我的眼皮底下的?再說了,因為你的關係,聖路易斯的校門口忽然聚集了三十多號人,除非我瞎了才可能發現不了……”
雖然王子楠說的確實很在理,但是白心悅的心裏還是仍舊充滿了疑惑。
“可是你看就看見唄,為什麼還要尾隨過來?”
見白心悅終於問到了重點上,王子楠嗔怪地說道:“白心悅,打群架這麼好玩的事情,你怎麼能不叫上我呢?”
剛好最近他無聊得快不行了,正好借這個機會好好舒展舒展筋骨。
這個白癡!
白心悅在心裏暗暗罵道。
一般人看見三十多個混混拿著木棍,肯定呆都不願多呆一會,立馬拔腿就跑才是!哪有人會像王子楠一樣,還專門尾隨過來的啊……
而且他居然還說這事“好玩”……難道說王子楠的皮又癢癢了,沒事找揍麼?
白心悅感覺自己的頭上頓時出現了三條黑線。
“王子楠,難道你忘了麼?你剛才不是還說打群架違反校規,想要給我記上一筆的麼?怎麼現在你卻也打算參與進來,不怕違反校規啊?”
白心悅的話讓王子楠不屑地笑了出來。
“校規?校規還不是我們家定的,大不了我把這條給廢了不就得了?”
從小白心悅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仗著家裏有錢有權就胡作非為的家夥了,所以在王子楠的話剛說完後,白心悅就立馬送了王子楠一個豪華級別的大白眼。
收到了白心悅的冷眼,王子楠卻完全沒有將白心悅的鄙視放在心上,反而還繼續補充道:“這次就算了,不過如果下次再有這種事情,卻被我發現你沒有叫我的話,那我一定會好好“送’你個處罰的。”
“小人!”
白心悅一邊說,一邊攥緊了拳頭,恨不得上去先給王子楠一拳再說!
但是考慮到王子楠特殊的身份,白心悅最終還是忍住了。
都說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不是白心悅勢利眼,也不是白心悅因為喜歡王子楠而舍不得下手,隻是是除了聖路易斯之外,她真的沒有別的學校可以去了。
再說了,要不是忌諱著王子楠的身份,她早就把上次的仇給報了呢!
見到這個場景,在場的混混們都麵麵相覷,不知道說什麼好。
之前見突然出現個白心悅的熟人,他們還以為王子楠是來幫忙的,但是在見到兩個人拌嘴的神情後,他們反而更覺得這兩個才是仇人呢!
“那個……”
領頭老大忽然開了口。
“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