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心悅向來不怕別人發脾氣,因為一向隻有她向別人發火的份。
哼,就算是校長的兒子又如何?從她出生到現在,還沒有誰敢和她發火呢!再說了,說他幾句也不觸犯校規,她就更不擔心了!
“你真的是好奇怪哦……要是我是你的話,這麼丟人的話才不想再聽一遍呢!不過既然你這麼想聽,那我就從了你的心意,再說一遍好了。”
說完,白心悅微笑著將之前的話重複了一遍。
最後,白心悅不忘附加上一句——“不怕虎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戰友,戰友,你可別害死我哈!”
聽到白心悅的話,王子楠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隻見王子楠咬著牙,狠狠地說道:“好,白心悅你可真是好樣的!”
這下子,白心悅笑得更燦爛了。
“謝謝你的誇獎,但是我知道我很好,所以就不用王大少爺你專門告訴我了。”
見著王子楠生氣,白心悅的心裏真是說不出來的得意。
眼見著自己的話被白心悅一個個反擊了回來,王子楠的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不舒服是有的,氣氛也是有的,但是與其同時,王子楠的心裏還帶著一點喜悅。
作為江子墨多年的死黨,在江子墨的耳濡目染之下,王子楠也算練出了一副極能損人的毒舌。
除了江子墨以外,王子楠很少在損人上能遇到對手,當然,在聖路易斯也很少有人敢和校長的兒子頂嘴。然而自從遇到了白心悅之後,這兩項就都被白心悅輕輕鬆鬆打破了。
本來對於王子楠這樣頑劣的人來說,沒有對手就是一件極其無聊的事情,而白心悅的出現正好讓他有了種棋逢對手的感覺。
其實這感覺也不錯……
想到這,王子楠忽然又笑了。
“白心悅,嘴上說管什麼用,等到過會動手,咱再看到底誰是真厲害,誰是隻會耍嘴皮子。”
“這也正是我想說的。”
白心悅應道。
“不過咱兩也不是對打,到底誰厲害這種事情該怎麼評斷呢?”
頓了一下,王子楠想出了個好主意。
“要不然這樣,咱們兩個來比誰打倒的人多?多的那個就是贏家,如何?”
白心悅點了下頭。
“可以,這個主意不錯。”
這樣比賽的話,光是有打人的力氣招式還不夠,更需要速度,這樣也給白心悅去看顧小米找了更多的時間。
“對了,既然是比賽,那輸了有什麼懲罰麼?”
麵對白心悅的問題,王子楠倒是表現出一副紳士的樣子。
“你是女生,你來定,免得說我欺負你。”
“喲,看不出你還挺夠爺們嘛,我想想……”
白心悅用手托著下巴,做出思考的樣子,忽然,她眼前一亮。
“有了!輸了的那個,要給贏的那個當一個月的仆人!”
“一個月?你這也太狠了點吧?”
王子楠皺眉道。
“怎麼?你怕了不成?怕了就別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