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走,記住不要回頭。”依舊是麵無表情,但冷淡的話語中去包含了濃濃的關切。
啊?荊何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陣勁風送至十丈開外。雖然很不想就此丟下那個男子,但也知道自己留下不但沒有任何用處而且會辜負了他的一番好意。
荊何回頭深深看了一眼,看到的是拿到削瘦的身影沒有一絲退縮站在那裏迎敵。咬緊了牙關拚命往前跑,荊何在心中發誓如果有機會一定報答他的救命之恩,雖然並不知道對方為何拚命保護自己離開。
“嗤——”
一聲輕響過後,荊何低頭看見自己的胸口紮著一根肉眼難辨的針,簡直就比針灸用的還要細,念頭剛及此便被嚇醒了。
“呼呼——”
荊何喘著粗氣,環顧四周。
這是一間大約30平米的房間,櫥窗、書桌、電腦擺的錯落有致。第一眼給人的感覺便是清爽,自然而然得讓人認為這間房間的主人也同樣如此。
“唉。”
剛打開房門準備去倒杯水的荊何看到了對麵打開的房門,幽幽地歎了口氣。
那是他老爸老媽的房間。
今年十八歲的荊何剛從高中畢業,考入了在華夏數一數二的燕京大學。雖然這所大學有些關係也的確能進去,但是退學率去是非常高的,但卻沒人敢去鬧事。據說曾經有個市委書記的兒子被退學了,然後不服去找教導主任鬧,結果第二天他的老爹就被調離了,而那個去鬧事的也從此銷聲匿跡。
在荊何看來那個去鬧事的簡直就是個傻子,先不說燕京大學有多少高層在關注,光是從其中畢業的,現任高位的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每晚都是這個夢啊?”荊何回到自己房間,坐在床上甩了甩頭,回想剛才的夢境。
實在是太奇怪了,荊何從小到大隻要睡覺都會做這同一個夢,而且他也曾經去找過什麼高僧啊道人啊,不過每個都說什麼惡靈纏身啊,要破財消災啊。而遇到這種騙子,他又想掉頭就走,又想徹底解決這個問題,所以特別糾結。
雖然不知道夢中男子的身份,但他知道肯定不會是什麼惡靈纏身。因為他總會對那個男子感到很親切,那是無可考究的一種感覺。
雖然因為每晚做噩夢一到上課都會打瞌睡,但不知為什麼他的記憶力特別好,成績也是班上數一數二的,一開始老師也說過他,不過到後來次數一多就放棄了。而且由於他成績好,長得挺清秀,性格也比較開朗,所以人緣挺不錯的,倒也能吸引一兩個小女生。
但就在去年,他的性情大變,不是變得冷漠,而是更加熱情。但隻有他自己知道,他把自己自己的心深深的埋在那層熱情之下。
去年是他老爸老媽結婚20周年紀念日,於是決定去海南旅遊紀念,當然荊何是不會打擾的。可就在蜜月回來的客機上,飛機失事了,整架飛機56人無一人生還。飛機失事那天天氣很好,甚至可以說是那一個月中最好的一天。可荒唐的是飛機失事的原因居然是大鳥襲擊,荊何也沒有想到這十億分之一的幾率居然被他的父母遇到了。要不是拿在手裏的死亡通知書,他幾乎都要懷疑這是不是他父母乘坐的那一架了。
雖然他對父母的感情並不深,因為他們幾乎從小就沒跟他說過幾句話,隻是看他的成績如何,如果不好那就是一頓打,打完也不會說一句話,隻是丟給他一瓶類似跌打散的藥,荊何也隻是一聲不響的接過,然後塗在身上,第二天被打的印跡就會消失。而如果成績是好的,那也不會誇獎任何一句話。
荊何也曾經想過搬到外麵去住,但每次一想到他父母的鞭子,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一直以為自己對父母根本沒有什麼感情,但當他們真正去世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對他們的死自己也會傷心,很傷心。
事情發生後荊何曾經有一段時間沒去上學,他把自己關在家裏,拒絕見任何人,每天都是吃方麵吧度日。而荊何再次出現在學校裏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星期後了。
各科老師也都詢問過荊何是不是有什麼困難,畢竟他成績很好,如果高考能考個好大學,自己作為老師也是臉上有光。但看到荊何一直說沒什麼,大家也都知道他的父母在不久前去世了,看到他似乎燦爛的笑臉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
雖然新聞裏也說明了這次事情是偶然中的偶然,但後來發生的事讓他實在不能相信這僅僅是一次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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