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亂葬崗,死人之墓。
亂葬崗,地處北荒山脈,大澤山深處。荒無人煙,常年有異常凶狠的野獸出沒,所以一些獵戶也不願來大澤山中狩獵,他們狩獵時一般都是成群結隊,少則幾十人,多則百人,很少有單獨一兩人就來狩獵的。
因為其特殊的環境丶地理位置。久而久之,這裏便成了一個埋葬死人的地方。
當晨曦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大澤山中時,忽聽到一聲碰碰的巨響,透過密密麻麻的叢林,走進一看。原來是一頭低級獅虎獸。
獸當然也有不同等級的劃分,一般分為天階神獸,地階聖獸,玄階王獸,黃階靈獸。每個靈獸又分為低級,初級,中級,高級和終極。而大澤山中多數野獸以黃階靈獸居多,其中也不免有玄階王獸中的初級和高級獸。而對於地階聖獸,放眼整個冰魄大陸也找不出多少個,而天階神獸隻存在傳說中,而妖獸中天階神獸實力超凡可以和人類武尊媲美。
而一個人修煉達到武尊時,可以移山倒海,撕裂空間,任意在時空隧道中穿行。
武尊之下由低到高便是:武士,武師,武王,武宗;武尊之上便是為武聖,武皇,武神和十王神。所以在冰魄大陸人們對武道劃分為十個等級,為武士,武師,武王,武宗,武尊,武聖丶武皇,武仙,武神,十王神。而對於武神和十王神的說法,都是流傳。
相傳,混沌時,天與地是連為一體的,突然有一天天地被一個人用一把斧頭劈分開了,而這個人就是創世神,混沌老祖,對於混沌老祖,有人說很可能就是武神和十王神境界,這隻是流傳,人們無法去認證它的真實性。
大澤山深處,一位少年正扛著一隻巨大的妖獸,這隻妖獸就是剛才倒下的獅虎獸,什麼,他獵殺了一隻獅虎獸,他是誰?他一個人嗎?
少年差不多十五六歲左右,身體黝黑,眼睛泛藍,雖肩上扛著巨大的獅虎獸,但步伐卻十分穩健,尤為輕鬆的樣子。扛著獅虎獸少年來到一片荒地,用刀將獅虎獸的皮割開,再用刀將割下來的肉片放進嘴中。
哎,這種苦日子什麼是個頭呀!少年自言自語的說道。長長的一聲歎息過後,少年抬頭望著星空:
我是誰?我從哪裏來?我的父母又是誰?如果我有父母,他們為什麼拋棄我?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中年深邃的瞳孔中布滿了淚滴,順著臉頰滑落而下,埋藏於泥土中。
少年抬起手摸了摸眼角,看著指尖的淚,搖了搖頭,道:既然不知道,我何須執著於它們那。
時間浩蕩,彈指間一瞬間,我為什麼要自尋煩惱。
悠悠蒼古,生命又掌握在誰的手中。
既然我無名無姓,我便是無名。
既然我無依無靠,天為床,地為,何樂而不為,豈不快哉!
悲歎之後,少年站了起來,是時候這個鬼地方了,我也該出去看看外麵的世界,這裏也沒有我留戀的東西,唯一留戀的還是一隻妖獸,通天猿猴。要不是通天猿猴,他早死在其它妖獸的口中,成了它們的美食。正是通天猿猴,他才生存了下來,是通天猿猴將他養大的。可是就在六年前,突然有一天,通天猿猴死了。
通天猿猴死後,少年無名將通天猿猴埋葬在亂葬崗上,還為它立了塊墓碑,上麵寫著:通天猿猴四個大字。雖說妖獸凶殘無比,可是通天猿猴,卻沒有傷害過它,還將他少年無名養大,所以對少年無名來說,通天猿猴雖為妖獸,可是卻對他有舉足輕重的作用。
翌日,少年無名赤著腳行走在北荒山脈中。烈日炎炎,炙烤著大地,此時溫度沒有幾千也有幾百度,無名卻沒有絲毫的不舒服,反而覺得特別舒服,按道理來說,這麼高的溫度,沒有感覺是不可能的呀,可偏偏就是沒有那種炎熱的感覺,他覺得他的身體就是一個冰窟,火焰的溫度都被吸收了。
啊,終於出來了!少年無名大喊一聲!
該死的,終於被我走了出來。少年無名在北荒山脈一走就是三年,可見北荒山脈地獄多遼闊。
這時已經是黃昏了,再次歇歇吧,明天再繼續走吧!
帝都位於冰魄大陸西端,地域遼闊,資產豐富,有著“冰魄大陸第一”的稱讚。
少年無名走到帝都的門口處,高聳的城牆上麵寫著大大的兩個字“帝都”,光看這兩個字就給人一種精神上和視覺上的衝擊感,震撼。帝都的門口處便站著兩位高大的士兵,這些士兵的體積比普通人大了竟有兩三倍,手裏拿著的是長長的戩,沒有千斤少則也有白斤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