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香端著做好的果茶走了進來,卻見白宛霜正愣愣的出神,道:“小姐,果茶好了。”
還是古代好,既沒有反季節水果,也沒有各種催熟激素之類,水果的味道又好又原味,煮出來的果茶也格外清甜。
見小姐似乎與早上判若兩人,心情好像不太好,淩香悄悄移到初彤旁邊,低聲問道:“小姐怎麼了?”
初彤一茫然的搖了搖頭:“回來後就一直這樣。”
從壺中倒出來的果茶還冒著屢屢青煙,就像白宛霜此刻的心情,好不容易焐熱的一點心思,不到片刻便涼了。
“給王妃請安。”
白宛霜抬眼,原來是沐衍,他從不曾單獨來過,問道:“何事?”
沐衍道:“王爺說一會過來與王妃一同用膳。”
“啊?”白宛霜傻了,他這話是社麼意思,那個王爺什麼時候這麼清閑了?
“屬下告退。”
白宛霜本想拒絕的,可是沐衍跑得到快,她的話到了嘴邊也隻好往肚子裏咽了。
倒是淩香高興的跟什麼似的,笑著說:“前陣子王爺總是不來,現在怕是要天天來了?”
“胡說什麼呢!”白宛霜不禁蹙眉,這個烏鴉嘴!誰要他天天來,那自己還不被他的女人們給撕了!
“我才沒有胡說,我先去吩咐廚房準備著!”說罷,淩香一臉歡喜的跑了出去。
就連初彤也捂著嘴偷笑,道:“王妃的好日子來了!”
“你什麼時候也這麼油嘴了?”初彤是最穩重的,平日裏也很少玩笑,總是嚴肅的很。白宛霜無奈道:“好的沒學會,倒是把淩香的胡鬧學個十足!”
初彤聞言趕忙瘦了笑,可臉上的笑意還是收不住,道:“奴婢是替王妃高興。”
白宛霜無奈的搖搖頭,淩香的感染力有些太好了吧,這要是再過段時間,那這個院子裏的可不都要跟淩香似的,那她不得瘋了!
這飯菜剛一上桌,王爺就帶著沐衍就跨進門來,白宛霜無奈的翻翻眼,這個人一定是屬狗的,聞著飯香味才來。
白宛霜向來就不懂什麼規矩,不等王爺坐下,便已經拿起筷子自己吃了起來。
隻是頭也不抬的說:“你幹嘛不去陪你的嬌妻美妾,來我這裏做什麼?”
明蘭軒也不氣惱,泰然自若的在她對麵坐下,笑道:“你不就是本王的嬌妻美妾嗎?”
想也不想白宛霜便脫口而出:“你的嬌妻美妾不是沈青瑤嗎?”
“吃飯!”
咦?怎麼打了個冷顫,白宛霜稍稍抬眼,卻見明蘭軒的臉冷的向冰塊一般。他這是怎麼了,剛才還沒臉沒皮的,怎麼這會又故作高傲了?
吃著吃著飯,明蘭軒忽然放下筷子,問道:“你看起來並不喜歡這種衣食無憂的富貴日子。”
白宛霜並不停嘴,拿過桌上新製的點心就要往嘴裏塞,聽到他這麼一問,說:“喜歡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那個人會不喜歡。”
明蘭軒斜斜嘴角,冷哼一聲,道:“從你臉上,本王可沒看出任何喜歡的影子來。”
白宛霜笑道:“你知不知有這麼一句話,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雖然明蘭軒並未聽過這樣的話,可是卻不知為何被這話深深的觸動了。
問道:“王府不自由嗎?”
白宛霜無奈的笑笑,反問道:“你覺得呢?”
“那你母親去世後,你為何要跟你父親回到王府去呢?”
白宛霜歎氣,她哪知道為什麼,那時候白宛霜不過是個小孩子,她又有什麼辦法,總要生存下去吧。
“正是因為去了,所以才覺得自由有多重要。”
明蘭軒笑笑,說:“過幾****要出府一趟,你若學會了那曲子,我就帶你一起去!”
白宛霜聽了瞬間眼睛一亮,驚道:“果真?”
她的表情明蘭軒都看在眼裏,卻也不生氣,隻覺得有趣的很,道:“君子之言。”
“拉鉤!”白宛霜習慣性的把小拇指翹起來,伸到他的麵前。
明蘭軒一怔,道:“幼稚!”
說罷,竟不自覺的配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