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此話從何說起?此等法器乃是我於溪畔偶得,又何談偷取,師姐若要怪罪我販賣師門法器我不賣便是,師弟我也是迫於生計,但要說我是賊人,師姐此話是否言重了。”
陳生此番話語無疑是火上澆油,但言語間卻字字鏗鏘有力,眼神堅定,不得不讓那女子心生疑慮,懷疑自己的判斷。
不出陳生所料,女子果然有了些許的動搖,眼神閃爍,方才拉起的架勢也放了下來。
“你真是外門弟子?”
“師弟不才,名為陳生,敢問師姐……”
陳生規矩的施了一禮,故意將語速拖慢,眼睛瞄著女子神情,而女子顯得有些措手不及,便順口回答道:
“師弟免禮,我叫柳心瑤,叫我心瑤姐就行。”
柳心瑤的話音剛落,陳生便眉頭一皺,擺出一副痛苦的神態,身體晃了兩晃,一頭栽倒在劉心瑤的懷裏。
“好軟!”兩字陳生險些脫口而出,一邊在心中感慨自己竟沒看出這劉心瑤衣襟下竟藏有如此玄機,一邊觸嗅著縈繞在身邊的清香。
柳心瑤羞紅著臉輕輕將陳生扶起,關切的問道:“師弟,沒事吧?”
“我沒事,隻是有些時日沒有進食,有些許的頭暈,師姐我錯了,我不該販賣師門法器,我有罪,師弟任你處置,就算帶回師門問罪也不足為過,隻不過我還想再看我娘親一眼,我怕這一走就再也見不到我娘親了。”
“你娘親怎麼了?”
“不瞞師姐,我娘親得了重病,恐怕時日不多,迫於無奈我隻得販賣法器求錢為我娘親治病。”
聽了陳生的話,柳心瑤掐了自己一把,心中不停的責難自己,為何不分緣由便出口傷人,傷了一個孝子的自尊。
看著陳生失落的神情,柳心瑤長舒了一口氣,摘下了左手手腕上雕琢精湛的玉鐲遞給了陳生:“對不起,是師姐錯怪你了,這玉鐲雖非絕品,但也值些銀兩,拿去換些錢財給你母親治病吧,但這些法器我要拿回蜀山。”
“謝……謝謝……師姐。”
陳生的手還沒觸到玉鐲,柳心瑤身後便傳來一個男子響亮的嗓音:“玉華哥!你咋在這地方嘞?!”
三步兩步喊話的男子便湊到了柳心瑤跟前,笑嗬嗬的看著他口中的“玉華哥”。
陳生微微側了下臉,嘴裏像是含了石子說話含糊不清:“你,你認錯人了!”
“咋的?混好了就不認識俺們這幫難兄難弟了呀?!多少年沒見了你一點都沒變呀,二嘎子那家夥老想你了呢,啥時候回村裏看看俺們唄。”
此時柳心瑤咬的牙咯咯作響,額頭的青筋微微凸起,強壓著心中的怒火朝男子笑了笑道:“你說他叫什麼?”
“陳玉華啊,咋的了?你也喜歡俺玉華哥啊?俺玉華哥在俺們村那可是多少少女的夢呢,不過姑娘你的長相也配得上我玉華哥了,放心大膽的去追求真愛吧,俺看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