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廂烽等人卻都是個個義憤填膺,這趙弘毅還真是臉皮厚,他說的所謂縣政府的企業,無非就是他趙弘毅的幾個煤礦,每年能賺個把億,這些錢本該是煤礦所在地老百姓所得,但都進了趙弘毅的腰包。
現在,趙弘毅居然不要臉到這個地步,跑來要分一杯羹,這簡直是豈有此理。
“趙縣長,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分一杯羹就明說,不要在這裏把自己說的多麼偉大,以為你有多了不起。哼,想來分一杯羹,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麼角色。區區一個縣長而已。我勸你哪裏來的,滾回哪裏去!”
李廂烽的性子就是這樣,不管誰,他都不放在眼裏,以前是貧窮小子的時候也是這樣,現在也一樣。
更別說,有人要分享大家的勞動成果。
別說李廂烽憤怒,在場的所有人都憤怒,其中包括李西南,隻是李西南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對於李廂烽的怒罵,趙弘毅根本不當一回事,他覺得這些人都是小角色,這裏說話管用的是李西南,隻要李西南一句話。
所以,趙弘毅在李廂烽說那番話的時候,隻是保持淡然笑容看了一眼他一眼,就看著李西南。
李西南說,“趙縣長,你覺得,我李西南是一個傻子嗎。”
“不是啊。”趙弘毅有些茫然。
“既然不是傻子,那請問趙縣長,你覺得,我會和你合作嗎。剛才李廂烽的話已經很明顯了,請你回去吧。西南公司不會和任何人合作的,尤其是像趙縣長這種打著為民服務卻中飽私囊的人,我要是同意趙縣長,豈不是助紂為虐,到時候即便別人不恨我,我李西南也對不起我的良心。”
趙弘毅沒有想到李西南會說出這樣的話,一下子就傻了。
李廂烽等人更沒有想到,李西南會說這樣的話。李廂烽剛才因為一下氣不打一處來,順口說了這麼一堆,但立即後悔了,隻是沒有想到,哥也這麼說,這讓他很詫異。
要知道,西南公司現在剛剛崛起,正是需要人際關係,需要靠山的時候,如果是一個識趣的人,別說趙縣長明著來要,即便趙縣長還沒有表示,自己也要先去孝敬。
這倒好,夏之星給足麵子親自下來,這李家哥倆一個德行,不買賬不說,而且還毫不畏懼把趙弘毅的人品說了出來。
要知道這可是犯了大忌的,即便李西南現在知道說錯了道歉,那麼和趙縣長的關係,也不可能修複了。
其實按照李西南的性格,或者在公司建立之初,遇到這種事情也會選擇妥協,畢竟民不與官鬥,一個人公司做得再大,錢賺的再多,隻要政府一句話,賺的錢即便合法的也會變成不合法,屬於自己的一切馬上就會回到政府手裏,而且還會背上各種各樣的罪名。
所以,隻要是做生意的,都會找一個政府的官員當靠山,畢竟,錢再多,也沒有權力有用。
但是李西南選擇和李廂烽的方式,不是他糊塗了,也不是錢多了腦子壞了,而是他覺得,西南公司在九州縣,將來的發展不會有多大。
當然這不是他為了九州縣考慮,而是需要壯大,然後才能壯大自己的能力,早晚一天才能和穹蒂斯鬥。
所以,李西南甚至有了把公司開在國外,自己掌握錢財和生殺大權,那樣自己的積累才會越來越多,力量才能越來越大。
在九州縣,處處受製不說,局限性也太大,幾乎發揮不出來任何東西。
再說,李西南等人,都是具有超級能力的,雖然隻是小老百姓的身份,但眼界和手段,都不是小老百姓的手段方式了。
趙縣長氣笑了,心裏那個恨,簡直滔天,心想,馬上回去草擬文件,讓李西南吃不了兜著走,既然這樣不識趣,就讓你李西南一無所有,甚至給一個私自占有國家資源的罪名判刑都可以。
趙弘毅站起來,沒有失去風度,依然笑道:“今天我的話有些唐突了,畢竟西南公司是你們的心血,這樣吧,你們考慮一下,我有事先走了。”說罷離開。
李西南等人都站在原地,沒有相送。等趙弘毅走遠了,李廂烽憂心忡忡說,“哥,剛才我犯傻就行了,你為什麼也跟著犯傻啊!”
是啊,大家心裏都想,李西南即便護短,也不能這樣啊,這可是拿西南公司的命運在開玩笑。甚至剛加盟進來的哪吒也感到疑惑不解,但是他相信,李西南這麼做是有原因的,不然李西南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這個想法,楊戩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