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仁沒有馬上就回去睡覺,雖然瓦倫泰利就算發現了自己的跟蹤,也隻是讓自己回去睡覺,袁仁已經開始相信了瓦倫泰利是真的不想對自己和姐弟倆下殺手。但這種相信是情感上的,袁仁的理智依舊明確的告訴自己:這個瓦倫泰利是個恐怖組織的精英殺手,我對他的了解僅僅是他的自述,他是真的有能力把我和姐弟倆殺掉,不能輕易的相信他!
聽瓦倫泰利的說話,袁仁已經感覺到他不太高興了,袁仁把槍口放低,表示自己沒有動手的意思,問道:“你的任務是來殺我們的,你要是不完成任務會怎樣?組織一定會責罰你吧?”
這是令袁仁最放心不下的問題。試問,如果完不成任務自己就要遭殃,那又是什麼動力支持者瓦倫泰利故意放棄任務呢?
瓦倫泰利的前半句回答算是意料之中:“完不成任務就要死,”可後半句話就讓人有點不理解了,“所以我一直沒死成。”
“你,不想活了?”袁仁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當然啦,”瓦倫泰利的語氣裏透著不屑,“你說說,我這種人活著有什麼意思?連執行任務都有人跟著!他們說得好聽,說是派人來協助我,其實就是來監視我的。我對他們而言就是一個昂貴的工具,必須確保我發揮功用,否則就虧大了,嗬嗬。”瓦倫泰利語帶自嘲。
“既然這樣,你幹嘛不想辦法脫離組織呢?”
“有過這個想法,可是現在我已經活膩了。”瓦倫泰利說得很坦然,“這個遊戲有個時間彎曲係統,現實一天遊戲一年。組織利用這個係統給我做訓練,按我在時間彎曲係統裏的時間來算,我已經活了幾百年。幾百年的時間我想了很多,可到了最後我隻想明白了一件事,這件事情就是我不想再活了。
“你挺厲害的,我看得出來你們能夠闖關到現在,主要是你在想辦法。你已經讓整個恐怖組織感到驚恐了,否則組織是不會舍得讓我這個精英出麵的。
“告訴你個事兒,我之前跟另外兩個殺手組隊進行三對三匹配戰,你們是我們遇到的最弱的一隊。嗬嗬,不是打擊你們,你們已經很厲害了。因為組織專門安排我們這個小隊匹配到使用至尊頭盔的玩家,這裏邊兒有百分之九十都是槍戰類網遊的職業玩家,技術上要比你們強很多。你還算不錯,但是另外兩個小鬼就不行了,簡直就是業餘到掉渣。”
袁仁感覺到眼前這個人並不壞,他是個殺手,卻透著一股好人的氣息,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瓦倫泰利伸了個懶腰,自言自語道:“哎呀~活了幾百年,終於體會到什麼叫自由了~能夠做自己想做的事,真是好啊,死而無憾啦~”一邊說著,瓦倫泰利自顧自的走了。
袁仁趕緊跟在瓦倫泰利的後麵,瓦倫泰利回到自己的帳篷就繼續睡覺了,袁仁也回到了自己和姐弟倆的帳篷。姐弟倆都睡得很熟,袁仁輕輕的把風神戒戴回了沈美的手上,也躺下了……
次日,在一個皮椒彭坦寬闊的島嶼上,鳥人們正在把捕到的魚堆起來。貓人們已經準備好了弓箭,弓是用大小合適的魚骨做的,弦使用一種特殊的魚的魚須做的,箭身是用木質的,箭頭是最鋒利的一種魚牙。
大家都做好了準備,就隱蔽起來,等烈鵬出現。
一直等到了下午,太陽開始偏西了,烈鵬才終於出現。烈鵬肯定是餓壞了,它是一隻大火鳥,不可能自己下水捕魚。昨天因為袁仁和姐弟倆的出現,它根本就沒吃飽。今天終於又發現了一堆準備好的魚,烈鵬當然要撲過去吃個夠。
烈鵬一降落在島上,袁仁立刻造出了砂石傀儡,從後麵撲上了烈鵬的背,死死的扣住烈鵬的翅膀根,目的就不讓烈鵬飛走。
一被擒住,烈鵬馬上掙紮了起來。又跺腳又搖頭,拚命的拗動翅膀,就差沒滿地打滾了。
根據瓦倫泰利的指示,袁仁隻要不讓烈鵬飛走即可。瓦倫泰利說他要利用水神戒的力量,把烈鵬身上的火全滅掉。雖然不知道瓦倫泰利具體要怎麼做到,但他既然這麼說了,袁仁就相信他。
沒想到瓦倫泰利直接就赤手空拳的衝向了被縛的烈鵬,還故意大叫著引起烈鵬的注意:“大怪物——!看這邊兒,看這邊——!這邊有帥哥啊——!”
烈鵬果然被瓦倫泰利的聲音吸引了,不僅看向了瓦倫泰利,還是兩眼冒火的看!
兩道致命的火光從烈的眼裏射了出來直擊瓦倫泰利!麵對這樣極度的危險的情況,瓦倫泰利竟然一邊“嗚呼~!啊哈~!”的笑著,一邊跑酷一樣敏捷的左右閃避,一邊極速的飛奔向烈鵬,這可真是把命玩兒到了極致!
很快,瓦倫泰利就跑到了烈鵬的跟前,烈鵬的火光攻擊根本沒能傷到他分毫!
瓦倫泰利高高躍起,掄起左拳,在烈鵬的左腿上了一拳!水神戒就戴在瓦倫泰利的左手上,左拳擊中烈鵬的時候,水神戒也就接觸到了烈鵬身上的火焰。而水神戒的神力之一,就是把火變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