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是掌門人,我說的算!”黑風強硬了口氣,“我不允許你獨自前往雪域高原!”
“兒啊,爹這次來是告訴你爹要去做什麼事,來跟你道個別。”黑刃語重心長的說道,“爹最了解你,如果莫明不見了我的蹤影,一定會動用所有的人員來找我。我不希望你做出這樣的事。
“此行是否能夠見到占卜流的貓人,是否能夠得到化解災難的方法,都是未知數。隻是有為之冒險的價值,並沒有必然成功的把握,沒有必要投入過多的人員。
“而且我已經強調過了,人越多目標就越大,更是容易被狼人發現遭遇阻擊。我獨自前往,就算不成功也隻犧牲我一個……”
“不行!我不同意!”黑風打斷了黑刃的說話,聽到“犧牲”這兩個字,黑風已經沒法再控製自己的情緒,不容辯駁的說道,“我以掌門人的身份命令你,從現在開始,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黑風知道自己現在的言行對於父親多少都有不敬,但它真的不能接受父親的冒險舉動,它的情感壓過了它的理智。
“黑仔!”這是黑刃對黑風的愛稱,此時卻被責備和失望的語氣斥了出來,“別以為當上了掌門人就可以不把老子放在眼裏了!我要幹什麼還輪不到你來管!”
“我是掌門人,能量流裏我說的話最大!膽敢不聽我的指令,我就有權按照門規處置你!”
“好你個混小子!還跟我抬起杠來了?!”
“你最好自覺的留在我的視線之內,否則我就把你打到離不開我的視線!”
“你敢?!!”
“你們兩父子都給我閉嘴——!!!”豔瞳不能再放任黑刃和黑風繼續激化矛盾了,這一喝鎮住了父子倆。父子倆都收住了聲望向豔瞳,等待著豔瞳的說話,看看它會站在誰一邊:
“刃伯伯要去雪域高原求取化解災難的方法,這個險是值得冒的。但是你獨自前往太過凶多吉少!”
聽到這裏,黑刃已經知道豔瞳是站在黑風一邊的了,生氣的扭過了頭。
豔瞳沒有介意黑刃的反應,繼續說道:“反正此行要麼能夠順利的到達跟占卜流貓人會麵的地點,要麼就是要遭到狼人們的阻擊。如果遭遇阻擊,刃伯伯孤身一人必死無疑……”
“你這說的什麼話?!”黑刃已經聽不下去了,“什麼叫做我必死無疑?!憑我的本事,我就不相信狼人能困得住我!”
“爸!你別逞能好不好?你已經老了,已經不像年輕的時候那麼強了!”
黑刃最聽不得的就是說自己已經老了的話。它氣得背過身去,都不想再看黑風一眼。
黑風了解自己的父親。它搶步繞道黑刃麵前,迫使黑刃再次麵對自己,繼續說道:“爸,我知道你最不喜歡別人說你已經老了,可這是現實,你必須接受!
“還記得你是怎麼教導我的嗎?你不止一次的告誡我,現實是隻能夠接受的,隻有接受了才能冷靜的思考,才能找到讓未來變得更好的方法。
“你這樣教導我,為什麼自己卻做不到呢?你為什麼就是不能接受自己已經老了的現實,為什麼總是要逞強,總是想要證明自己還能做到年輕的時候可以做到的事?
“你這樣做不會讓未來變得更好,隻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豔瞳也幫著黑風說話:“刃伯伯,狼人真的很強,你也看到了負傷而歸的貓人們。也許它們並沒你年輕時候的強勁,但也不會輸給步入老年的你。
“它們這麼多人一起麵對狼人部隊,尚且不能全身而退。你想要獨自麵對整個狼人部隊的阻擊,談何容易啊?”
“唉——”黑刃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它已經被說服了,隻是還是鬆不下口,“那個遇見了占卜流貓人的地點,我自己也記得不是很清楚了。我必須親自前往才有可能想起來。所以我就想,幹脆我就自己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