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比勒警惕的問嘎醬:“你要去哪裏?”
嘎醬沒有回答加比勒的問話,而是接著自己前邊兒的話,繼續說道:“我們之所以跟你們水貓人保持友好,隻不過是遵從先人的和平協議。”
嘎醬所說的和平協議,具鳥人的史書記載,是在五百多年前跟水貓人們定下的。鳥人有記史的習慣,而水貓人沒有。對於現在水貓人而言,這個五百年前的協議跟傳說差不多,都沒怎麼放在心上。而對於鳥人而言,這卻是不可忽視的曆史事件。
“和平協議?”加比勒想了一下子,才反應過來,“你是說那個傳說中的協議嗎?”
“沒錯!”嘎醬十分肯定的回道,“史書上記載得很清楚,和平協議就是鳥人和水貓人之間,不能再有任何互相侵犯的行為。否則,協議失效!”
六百年前,水貓人突然出現在水世界裏。一開始,鳥人們是不怎麼在意這些外來生物的,也不太敢去接觸,保持著遠避的做法。水貓人們也不大理會這些會飛的家夥。
水貓人剛剛來到水世界,一切都不熟悉,尤其是不熟悉水世界裏魚的習性,捕魚十分艱難。沒有辦法,水貓人們隻好去偷食鳥人們捕到的魚。兩族人因此而結下了梁子。
最初,水貓人的數量不多,偷食幾條魚也就算了。可是,發覺這水貓人好像要長期在此繁衍生息,鳥人們就緊張了。總不能和小偷做永遠的鄰居吧?趕走水貓人,甚至是消滅水貓人的呼聲越來越大。
水貓人並不是想要一直當賊,隻是初來乍到,要掌握捕水世界的魚的方法確實需要時間。確實是收成不好,實在沒辦法的時候才去偷的。本來是想去借,可那個時候兩族人剛剛開始接觸,互相聽不懂語言。去試著用問的方式借魚,卻挨了打的貓人,也隻能想到去偷了。
兩族人的做法各有對錯,又無法交流,結果矛盾激化,終於爆發戰鬥。
鳥人們想要趕走水貓人,可周圍都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水貓人是好不容易才發現了島嶼,落了腳。水貓人已經無處可去了。
生命受到威脅,水貓人不能等死,當然要奮起反抗。
經過一段時間的鬥爭,雙方都覺得再打下去沒有益處,終於肯坐下來想辦法交流。兩族人最初是通過在海灘上畫圖來交流的。
雙方都明白矛盾的所在,都知道正在談的是什麼。所以第一次交流並不是很困難,水貓人們也不想多惹麻煩,畢竟人數上鳥人們占了絕對的優勢,再鬥下去隻會是水貓人吃虧。就達成了最初的,不再偷魚的休戰協議。
這個休戰協議,在鳥人的理解和記錄下,就變成了現在嘎醬所說的和平協議。
第一次的交流打開了溝通的門,隨著時間的推移,兩族人的交流越來越多。掌握了捕魚技巧的水貓人們也不用再去偷魚了,並主動了還了很多魚給鳥人們。水貓人們會這樣做,主要是考慮長遠。鳥人們接受了水貓人們還回的魚,兩族人的友好關係至此開始。
今日,嘎醬重提協議之事,且語帶敵意,恐怕是要有變了!
加比勒還不是很確定究竟是什麼情況,探問道:“協議這個事情我是聽說過的,這個互不侵犯是怎麼講?”
嘎醬既然提到了“侵犯”,那最有可能的就是水貓人們做了什麼舉動“侵犯”到了鳥人們,所以才會有現在這樣的情況。至於是什麼舉動,加比勒真的不知道,它必須先弄清楚了情況,才能知道該怎麼跟嘎醬解釋。
嘎醬說明道:“你們要不要離開水世界是你們的選擇,反正我們並不希望你們留下,也沒有想要趕走你們。你們的存在,對於我們鳥人一族而言,不過是吃著同一種食物的鄰居罷了。但是,”嘎醬的語氣越來越帶有明顯的攻擊性,“你們想要帶走本屬於我們鳥人一族的東西,就不行!”
“我們沒想要拿你們的東西啊!”加比勒感到很困惑,嘎醬的說話讓它摸不著頭腦。
“你以為我是傻子隨便唬麼?以為我連什麼東西該屬於鳥人都不知道麼?!”
“你就直說吧,我們貓人拿了你們什麼?”
嘎醬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有意把緊握在手中的炎魔心,在加比勒的麵前晃了一下,道,“現在想拿也拿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