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聽聽。”
袁仁名沒有直接說,而是先問了沈誌宏:“如果瓦倫泰利殺人了,會有什麼後果?我記得你說過,他在有條件援救民眾的時候反而鼓勵民眾去冒險,這是要受到處分的。那麼,如果他殺了人,會有什麼後果?”
“你是說,瓦倫泰利有可能,把這兩個恐怖分子給殺了?”
“確實有這個可能啊。”袁仁分析道,“你說過,瓦倫泰利本身就了解警方的手段,能夠躲避警方的追捕是可以解釋的。但這兩個恐怖分子不大可能憑自己的能力,躲避追捕這麼長時間。如果他們不是和瓦倫泰利在一起行動,就有可能是死了。能殺死他們的,最有可能就是瓦倫泰利。既然他們都死了,那麼追捕不到也就可以解釋了。
“如果擅自殺死這兩名恐怖分子的行為,會導致瓦倫泰利受到嚴重的處分,那麼他會選擇隱退也就說得過去了。”
沈誌宏思考了一下,認為袁仁說的:“有道理。但再怎麼處分,也不至於判他死刑啊。他殺的是兩個恐怖分子,如果瓦倫泰利是在受到威脅和傷害的情況下才下的殺手,那就屬於自衛殺人。反正,怎麼的也不會因為這樣就判他死刑的。不至於畏罪隱居。”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真正的關鍵就是他的殺人動機。”袁仁的語氣就好似識破了玄機一樣的自信。
沈誌宏坐直了身子,問袁仁:“你知道他的殺人動機?”
“這種劇情並不少見。”袁仁說著,臉上還帶著一抹淺笑,“劇情可能是這樣的,瓦倫泰利和托倫都愛上了阿黛爾。他們三個人之間發生了很多,最後的結局是瓦倫泰利殺掉了托倫和阿黛爾。瓦倫泰利因為阿黛爾的死,受到了嚴重的心理創傷。他需要一個人安靜的生活一段時間,來愈合這場虐戀帶來的內心傷害。所以才會這樣突然的說不幹就不幹了。”
沈誌宏也笑了,這笑是誇讚袁仁想象力的笑,並說了句:“真不愧是個寫的,編得水到渠成。綜合目前的情況,你還真有可能把實情給‘編’了出來。若真是這樣也挺好,至少瓦倫泰利沒有變成禍害。問題是,我們要怎麼確定實情真的就是這樣呢?”
袁仁回道:“我繼續在裏寫出映射這個情況的情節,如果真的說中了,瓦倫泰利看過以後,應該會再留下書評的。”
“好,那就拜托你了。你這樣幫著我做事,真是辛苦了。”
“這是應該的。”袁仁表示,“我住在你這裏,睡得好吃得也好,幫你做這些事不僅沒影響我寫,還給我提供了寫文的思路。應該說是,義不容辭啊!”
對於袁仁的表態,沈誌宏很是滿意,拍了拍袁仁的肩膀,道:“不管怎麼說,你這麼用心的幫我做事,我一定會獎賞你的。”
瓦倫泰利的情況,真如袁仁所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