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帶我的手槍吧。”
“還是不用了,那幸存者會一直跟鳥人們在一起,極少有單獨的時候。我一開槍,不管打不打得死他都會引起他身邊鳥人們的注意,鳥人們可能會保護他的屍體,成為拿到水神戒的阻礙。最好的情況,就是能在幸存者獨處的時候暗殺他,悄悄的拿走水神戒。能不能成功,我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拒絕了袁仁帶上槍的建議,戴上風神戒的瓦倫泰利就飛走了。
瓦倫泰利是個比較好表現的人。在之前的風世界中,瓦倫泰利本以為自己肯定是擊敗龜甲人的主角,不料自己卻不慎在戰鬥中昏迷了,在自己昏迷的時候龜甲人就被打敗了。對於這樣的結果,瓦倫泰利的心理總有點接受不了的感覺。
瓦倫泰利不是幼稚的小孩,當然不會因為這種原因而賭氣。確實是性格使然,他不自覺的更想在風世界的關卡中更突出的表現一下。再怎麼說,自己都是隊伍裏的長輩,還是個受過的專門訓練的優秀特警,實戰經驗也非常豐富。如果在戰鬥中發揮不出主力的作用,那真的是說不過去。
另一方麵,袁仁在隊伍裏很自然的成了隊長一樣的存在,大家都很願意聽袁仁的計劃。瓦倫泰利也願意聽,但又覺得聽個晚輩的指揮總有那麼點兒不舒服,這是一種很矛盾的心理。瓦倫泰利總想著怎麼能表現一下,不然這特警的麵子就掛不住了。
人心真的很複雜,往往不知不覺就給自己套上了心理枷鎖,擔心一些不切實際的問題,考慮一些沒有必要的問題。結果,做出了一些自己冷靜後再回想,都會覺得很不明智的選擇和舉動。
瓦倫泰利已經給自己的心拷上了枷鎖,卻還在自我麻痹的想著:不就暗殺個人嗎,憑我的手段,就算沒有武器也可以做到。這風世界的關卡能快速通過,都虧了隊伍裏有我這樣的高手~
嘴上說“我並沒有十足的把握”隻是謙辭,瓦倫泰利自信滿滿的飛向了幸存者所在的位置。
瓦倫泰利曾在恐怖組織裏當過臥底,以替換水世界中幸存者npc的方式亂入過遊戲。他知道這一天,幸存者會跟著鳥人們在一個小島上捕魚,幫著鳥人們一起把捕上來的魚開膛破肚。
飛向小島的時候,瓦倫泰利才意識到這個暗殺行動有多難。
既然是暗殺,那麼就要秘密的,不被察覺的進行。那麼第一個大難題就來了,如何不被察覺的接近小島?瓦倫泰利不得不遠遠的就懸停在半空中思考這個問題。
小島的周圍就是一片海,什麼遮掩的東西都沒有。瓦倫泰利替換幸存者npc的時候跟鳥人是有過接觸的,知道鳥人的視力很好,不僅看得比人類遠,還能看到水下很深一段距離的魚。也就是說,直接飛向小島是肯定會被正在捕魚的鳥人們發現的,就算是潛水遊過去也很可能會被發現。
直接飛過去和遊過去,似乎是僅有的兩個選擇,一定要選擇的話當然選遊過去。可是,瓦倫泰利雖會遊泳,但要在沒有潛水裝備的情況下潛遊這麼長的距離,顯然是不可能的。瓦倫泰利嚐試著風神戒能不能在水中發揮什麼特別的功用,實踐表明,一旦潛入水中風神戒的神力就全失效了,風神戒的神力隻能在空氣中發揮效果。
浮出海麵,瓦倫泰利犯難了:總不能就這麼回去告訴大家我說大話了,我根本做不到暗殺幸存者這件事吧。不行,這太丟臉了,不管怎樣我都要把幸存者殺掉,至少要把水神戒拿到手。
暗的來不了,那就隻能來明的了。
瓦倫泰利徑直飛向了小島,果然遠遠的就引起了鳥人們的注意。鳥人們都停下了手上的活,驚奇的望著瓦倫泰利。在它們看來,穿著全身防具的瓦倫泰利不僅外表奇怪,而且這家夥沒有翅膀也能飛更是奇怪。
那幸存者也跟著鳥人們一起望向了瓦倫泰利。他的視力可沒鳥人們那麼好,瓦倫泰利飛得比較近了他才看清是個會飛的人類。
瓦倫泰利全身穿著防具的樣子,不禁讓幸存者聯想到了:這會不會是個入侵者啊!
在“神戒”之中有八個世界,其中土世界就是遊戲中的地球。地球遭到了未來人類的入侵,未來人類被稱為入侵者,入侵者都是全副武裝帶著麵具的。在入侵者的大規模屠殺中幸存了八個人,他們被時空之神救下,並委以前往其它世界收集神戒的重任。(詳情請回顧絕命闖關第一章: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