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隊友們被漁網兜著吊在樹上,趕來的瓦倫泰利第一個想法就是快點救人,不然隊友們會被殺的!
瓦倫泰利以為袁仁的忽悠隻是在拖延時間,也沒怎麼認真聽,全神貫注的接近自己的目標。
要在這種情況下救人,瓦倫泰利泰利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劫持住敵方最重要的人物當人質,威脅敵方放人。權衡輕重,瓦倫泰利決定劫持嘎醬。因為在場的敵人中,除了幸存者和加比勒都是鳥人,而嘎醬是鳥人的頭領,劫持嘎醬是最有利的。
而且從地形上來講,能夠隱蔽著接近最多的,劫持衝功率最高的也是嘎醬。
時機一到,瓦倫泰利閃電出手,衝出草叢。兩步疾奔,瓦倫泰利閃到了嘎醬跟前。嘎醬反應不及,被瓦倫泰利用膝蓋狠撞了一下腹部。
“嘭!”
瓦倫泰利這一膝蓋差點就把嘎醬腹中餐給撞了出來,疼得嘎醬一下子直不起身。
趁嘎醬被撞疼了,瓦倫泰利麻利的將其轉了個身,從背後用左臂夾住嘎醬的脖子,往後拖行,一直拖到瓦倫泰利的背頂住樹幹。瓦倫泰利一手拿著一把宰魚刀,左手的刀就橫在嘎醬的脖子上,右手的刀還頂住了嘎醬的左肋骨上,正對著心髒的間隙。
嘎醬不敢亂動,所有的鳥人都不敢亂動,幸存者和加比勒也不敢亂來。
“都別亂動!否則我殺了它!”瓦倫泰利威脅道。
看清了來人就是之前想要攻擊自己的瓦倫泰利,幸存者很幹脆的進入了汽化隱形狀態,還躲到了眾鳥人的後麵。
嘎醬“咕咕嘎嘎”的說了一些話,瓦倫泰利馬上問加比勒:“它說什麼?”
加比勒翻譯道:“它說,你不要亂來,有事好商量。”
瓦倫泰利對嘎醬說道:“你不想死的話,就馬上放了這五個人!”
對於瓦倫泰利此時的出現,袁仁真是想要打呼:坑爹啊——!
因為袁仁剛剛在努力的忽悠,想讓幸存和鳥人們以為瓦倫泰利跟他們五個人不是一夥的,已經快要成功了。偏偏在這個時候瓦倫泰利出現了,還要救他們五個人,這讓等於讓袁仁的努力付諸東流。
嘎醬當然不想死,急忙“咕咕嘎嘎”的下了命令,馬上有幾個鳥人飛到了樹上要釋放袁仁等人。
“不能放了他們!”幸存者趕緊回複實體,阻止道,那幾個鳥人聽到幸存者的聲音住了手,幸存者繼續對袁仁說道,“哼,差點兒就被你給忽悠了,你們五個跟他就是一夥的!”幸存者對著現場所有鳥人們說道:“他們六個人都想搶走我的水神戒,沒有水神戒就沒辦法消滅烈鵬,不能放了他們!應該殺掉他們!”
鳥人們馬上“咕咕嘎嘎”的吵了一陣,直到加比勒翻譯了它們的意思才停了下來。
加比勒翻譯道:“首領被他抓住了,我們得按他說的做,不然首領就要沒命了!”
局勢僵住了,所有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那幾個飛上了樹的鳥人都不知道,到底該不該放人,索性蹲在樹幹上等待明確的指示。
三秒鍾的沉默後,袁仁故意問瓦倫泰利:“你是誰啊?幹嘛要來救我們?”袁仁是想點醒瓦倫泰利配合他的忽悠。
然而,瓦倫泰利並沒有被點醒,問道:“你,你剛才說什麼?”
袁仁沒有放棄,又說道:“你就是那個想要搶水神戒的人吧,水神戒是他的東西,你幹嘛要搶呢?”袁仁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就是希望瓦倫泰利能從他的語氣中聽出:我這麼說是有目的的。
瓦倫泰利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問了一句:“那我應該怎麼辦?”
袁仁想了想,回道:“你從哪來就回哪去吧,我們隻是跟他們鬧了點兒誤會,剛剛已經說明白了,不需要你救的。”
瓦倫泰利是個能夠獨自打入恐怖組織當臥底的人,腦袋瓜子可不笨,應變能力也很強。他回想到,剛剛袁仁確實跟鳥人們說了一些話,而自己太過於專注突襲嘎醬而沒有認真聽。而現在,袁仁的話語很明顯的就在標榜他們五個跟自己是不認識的。
雖不知道袁仁具體想幹什麼,但瓦倫泰利相信,袁仁不會無緣無故的在這種時候開這種玩笑。於是他就配合著袁仁的意思,說道:“你們五個人類怎麼可能會跟這群鳥人有誤會?八成是中了它們捕獵的陷阱,它們這是準備把你們帶回去下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