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袁仁所講述的經驗,下水道裏有入侵者巡邏兵。這些巡邏兵兩人一組,一個使用風神戒拿著重機槍,一個使用火神戒拿著噴火槍。瓦倫泰利就扮作拿噴火槍的巡邏兵,李高嶽扮作拿重機槍的巡邏兵,混進了巡邏隊伍。
瓦倫泰利和李高嶽先走了一圈,了解到鋼鐵堡壘的底部有一個伸入下水道的升降台,巡邏兵就是從那裏進出鋼鐵堡壘的。弄清楚這個以後,瓦倫泰利就返了回去,找到已經躲進下水道的沈美、沈俊和田靜,假裝抓到了他們,並得到上級的隻是,要將他們帶進鋼鐵堡壘進行審問。
袁仁上一次闖關的時候就被抓到過,通過袁仁的講述,瓦倫泰利大概了解了審訊室在什麼位置。
袁仁還說了自己被從審訊室,帶到研究中心裏看到了土神戒。瓦倫泰利同樣根據袁仁的講述,了解到了從審訊室到研究中心怎麼走。
所以,瓦倫泰利就計劃隻要能蒙混著走到審訊室就行了。到時候如果被發現的話,就強行攻進研究中心。反正遊戲目標隻是看到土神戒就可以了,不用擔心撤退的問題。
李高嶽本身用的就是重機槍,瓦倫泰利的噴火槍是跟沈美借的。因為要炎被抓的俘虜,沈俊的狙擊槍和田靜的脈衝槍肯定是不能拿著了,瓦倫泰利說到時候見機行事,可以搶奪入侵者的武器給他們用。
行動開始前,瓦倫泰利強調道:“我隻是通過袁仁的講述,對鋼鐵堡壘裏的情況做了推斷,具體會出現什麼情況很難說。總之,如果我們被認出來了,就強行進攻。我們之中隻有要一個能看到土神戒,行動就算成功!”
瓦倫泰利的說話,讓隊友們了解到了這個潛入計劃並非萬全之策,更像是一次拚命!五個人,至少要拚出一個去看到土神戒。
換而言之,就是很可能有人會陣亡!
了解到作戰的嚴肅性,認真一拚的表情都寫在了隊友的臉上,瓦倫泰利對他們心態的轉變感到很滿意。
行動開始的時候,還是很順利的。瓦倫泰利和李高嶽押著姐弟倆和田靜,用升降台進入了鋼鐵堡壘。那些巡邏兵們看起來並未起疑心,相信了瓦倫泰利和李高嶽跟他們是一樣在巡邏的,抓到了三個人類要送去審問。
可是一進到鋼鐵堡壘裏,就出現麻煩了。瓦倫泰利從袁仁那裏了解到的,是從正門進入鋼鐵堡壘的路線。而現在,是從升降台直接進到了鋼鐵堡壘的某個地方,路線是不一樣的。
到底該怎麼走呢?
遲疑就會露出破綻,瓦倫泰利也隻好大概估計個方向,就信步走了起來。他和李高嶽分別走在姐弟倆和田靜後方的兩側,提示大家:“往前走!”
幾乎每走一段路都會碰上走動的入侵者,有的好似好奇的看了看瓦倫泰利他們,有的完全不在意就走過去了。入侵者都戴著麵具,看不到他們的表情,這讓瓦倫泰利更加沒把握了。因為表情是了解一個人內心想法的第一窗口,看不到表情就很難猜測對方有沒有起疑心。
瓦倫泰利也隻好安慰自己:應該沒問題的。
走了一段路,瓦倫泰利感覺這路線好像沒有要和上袁仁所描述的路線的跡象,好像越走越偏了,一直走下去都沒有出現符合想象中路線的拐彎。更讓瓦倫泰利感到不安的是,他們遇上的入侵者越來越少,瓦倫泰利不禁猜想:
剛才走過的那些入侵者,會不會是故意撤離的。
瓦倫泰利會這麼想,是因為走過的那些入侵者,從身材上看不像是作戰人員,手上也沒有拿武器。有拿東西的,都是一些電腦本或者某些實驗器材的,他們應該是搞技術科研的人員。
又走了一段路,一個入侵者都沒碰上了,瓦倫泰利真的感覺到:“糟糕,我們很可能已經被盯上了。”
瓦倫泰利猜想,入侵者肯定是會在鋼鐵堡壘裏各處安裝監控,自己的大本營當然要監控好,他們的行動一定被監控到了。如果入侵者們起了疑心,就會開始部署人員準備圍捕瓦倫泰利一行。圍捕勢必發生戰鬥,所以要先撤走這個區域的非作戰人員。
李高嶽小聲問道:“怎麼辦?”
“別停下腳步,先繼續往前走。”瓦倫泰利回道,他知道情況可能沒有他猜想的那麼糟。也許隻是走進了本來就不常有人的路段,所以才沒有再碰上入侵者。
總之自己不能亂了陣腳,線繼續走,見機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