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帳篷是白寺背著的,白寺也提過常曦帶的那些東西,還真別說,重!
反正身體強化過的白寺背著些東西是很輕鬆的,小溪包裏的東西其實很多都是蘇可嘉想帶的,蚊香,花露水,麵膜,甚至還有一個化妝盒,小溪怕其他人反對,就沒有說,她包裏還有一些調料,還有其他一些小東西,雖然東西種類比較多,小溪還是將包理的很整齊,不過女生的包,他們也不會去檢查,就問了小溪東西有沒有帶齊。
他們還帶了皮囊,每人一個,皮囊可以裝的水比較多,而且不占什麼空間,將帶子往書包上一掛就好了,蘇可嘉本想掛小溪包上,不過被常曦接過去了,皮囊裝滿水之後還是比較重的,小溪帶那麼多東西本來就挺重了,常曦不想在給她增加負擔了,不過同時對蘇可嘉不滿的情緒又高了一分。
他們準備好東西之後就將東西放到了南京和老師的辦公室裏,反正明天也是在這裏集合的。說實話,白寺對這次野外生存還是非常期待的,聽上去就非常刺激。
帶著這種心情,他晚上就沒怎麼睡好,好像夢到了野外生存的情景,好像很不錯,挺開心的,不過給人吵醒之後,一下忘的就差不多了,怎麼想也想不起來,看著吵醒自己的常曦,忽然覺得自己還不錯。為什麼?因為看到了常曦的黑眼圈,他怕是一整夜沒有睡啊。
“哇,快起床,快起床,都六點了,你們怎麼還睡的著,我昨天晚上一夜沒睡,想想就很開心啊,野外生存,果然,博坦就是能給我驚喜啊。”常曦嚷嚷著,“蒲魯盼,蒲魯盼,蒲魯盼,上次你不起很早嗎,起床,起床。”
“上次...上次是我對床生,沒怎麼睡好。”常曦總是能帶動別人說話,雖然寢室裏其他人看起來都不怎麼喜歡說話,蒲魯盼雖然是這麼說著,不過他還是起來了,這個胖子可不懶。
“早上不是九點集合嗎,這麼早起來幹什麼。”白寺還想繼續回想一下自己剛才做的夢呢,好像很開心啊,這夢被打斷了,他還覺的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麼呢。不過白一在他床邊走過的時候,他就發覺不好了,迷迷糊糊的狀態立馬消失了,飛快重床上爬下來。
白一看著衣裳不整的白寺說道:“放心,我不吃牙膏。”
.......
白寺記得上次讓白一刷牙的時候,白一一口就把牙刷咬斷了,還告訴白寺說這個東西不好吃!還好,那時候還沒有這幾個室友,昨天都是自己看著白一把牙刷完的,這次看到自己路過的白一,白寺就有不好的預感了,所以飛快的起來了。
“啊,你說什麼?什麼牙膏?”常曦也沒注意,好像聽到了一點。
“沒什麼,我和白一的牙膏是一樣的,我怕拿錯了。”白寺馬上瞎說一句,解釋道,還好沒聽清。
“左邊要刷幾下?”白一忽然問了句,可把白寺嚇到了,白一在其他人麵前幾乎不說話的,今天變了?奇怪,奇怪。
“七下。”
白一聽到了,就刷了七下,一次不多一次不少。白寺早料到了,所以不敢說隨便啊之類的話,而是說了七下,反正白寺是不信什麼蟲能把白一的牙蛀了。
“你們快點呀,我都等不及了。”常曦坐在位置上喊到,然後就-趴到了桌上,他昨天晚上幾乎沒睡,早上起來後倒是特別困,這趴在桌子上居然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