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真的小蘿莉,才沒那麼好拐帶!
寧安唯見她沒有上當,果然猶疑起來,說出來的話倒是很討巧:“我猜寶寶一定很希望我們一起回家。”
“那是,我猜也是。”甘甜附和道。
寧大帥哥以為有戲,又蹭過來:“那我們一起回家?”
甘甜看著他,但笑不語。
兩人執手相看,最終寧大帥哥敗退下來,用額頭頂著她的,底氣不足的道:“我猜,你肯定猜到了我想你和寶寶跟我一起回家……”
這話可真夠繞口的,但甘甜還是聽懂了,努力忍住笑,抬頭問他:“那請問寧安唯先生,我猜對了嗎?”
“……猜對了。”顯然,某人有些垂頭喪氣。
“哦~~~”甘甜配合的擺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那你答應嗎?”
“好啊,沒問題。”
寧安唯喜出望外:“真的?!”
“你信便是真的咯!”說完,甘甜便繞過他,施施然的拿衣服去洗澡了。
寧大公子大概忘了,這個地方當初是他送她過來的,又不是她自己挑的,所以搬不搬,她其實無所謂。
至於那搬回祖宅,意味著什麼嘛,其實對她也沒什麼限製,一起過唄,畢竟到目前為止,她還沒有給寧家大少戴綠帽子的想法=。=
沒想到洗澡完出來的時候,寧安唯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
看來他是沒想通,甘甜表示理解。
在這段感情裏,寧安唯一直認為他自己是被動的,因為她喜歡他,所以他才試著去接受她、繼而愛。因此,回應的人總是有種優越感,覺得對方該珍惜自己才對,甚至會莫名覺得對方對自己要負責,否則就是始亂終棄。
然而,她卻以失憶為由,一推四五六,說統統忘記了,情勢便陡然逆轉。他表麵上一幅“舍我其誰”的樣子,但不管是趕著把她接回家裏也好,或是,君微和成辰的事情閉口不談也罷,都說明他內心有一種說不清的慌亂——因為曾經的篤定和優越感沒有了。
也許寧安唯自己都沒發現,與以前相比,現在的他是多麼的“低聲下氣”!
甘甜剛才不肯先表態,隻是不想助長他的優越感,但她並沒有要高過他的意思,感情中的兩個人應該是平等的。況且,寧安唯本身條件極好,又是順風順水的長大,本性是清貴、腹黑外加各種別扭的,根本就不是擰著自己的性子討好別人的料。
雖說好老公是調教出來的,但擰著擰著,“嘎嘣”斷了,可就不好了。
“花花轎子人抬人”,愛情中的兩人再親近也脫不開這個理兒,所以,就算你把對方吃得死死地,該給麵子的時候還是要給麵子,該給對方定心丸吃得時候,也別吊著人家。
拿喬這種事,最後後悔的是自己。
寧安唯見她出來,站在自己身後一聲不吭,便轉過身挑了話頭:“你洗完啦?”
“嗯,”甘甜走到他麵前,仰頭笑道,“你剛才發什麼呆呢?”
“沒有啊……我來幫你擦頭發吧,你這樣都弄濕衣服了。”
“嘻嘻,謝謝,那就麻煩你了。”甘甜說著,把手裏的幹毛巾遞給他,自己側著坐到沙發上,寧安唯站到她身後,緩緩的擦了起來。
她伸手拽他的衣擺:“你坐著擦吧,反正你比我高,坐著也能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