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斟酌了一下,七七才決定將真的答案告訴禦夜。
門被推開,一位穿著亮紫暗花長袍的男子踏門而入,七七看著那男子,眼睛睜大——
帶著滿滿的失望歎道,這長相太平凡了,完全不像哥哥的冷豔,但是,也不能單憑外貌來判定,畢竟是穿越過來的,也許是依附在別人身上。
可,男子見到七七時卻沒有任何反應,他隻是平靜的說道:“姑娘找我有事嗎?”
不可能,她在心裏喊道,這副軀殼的外貌和原來世界的自己幾乎是一模一樣,如果是哥哥看到,不可能會認不出自己,心慢慢的沉了下去,還是不死心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是這個朝代的人嗎?”七七的眼神晶亮,帶著明顯的希望。
男子忽的一笑,“姑娘太會說笑了,紫衣不是這個朝代的人,難道還能是鬼嗎?”
答案如此清晰,他不是!
“那你所創的那些舞蹈?”明明都是現代才有的啊!
喚作紫衣的男子似乎認為七七是慕名前來的觀客,笑道:“那不過是我心血來潮一是靈感而創!”可七七和禦夜都沒發現,這個叫紫衣的男子,他的眼一直在七七身上打量。
心血來潮,一時靈感?
這不是她要的答案,可是擺在眼前的,卻是事實,這位調教師並不是哥哥穿越過來的!
七七黯然地從懷中掏出一張百兩麵值的銀票,放在桌上,“既然如此,那你不是我要走的人,你走吧。”說完自己也站起身來,轉身向外麵走去,“哦,如果日後有個男子也來詢問這個舞蹈的出處……”七七還是帶著盼望的,她將及門口時,欲言又止。
“哎,算了,不可能的,我怎麼那麼傻!”一句話都沒有說完,女孩無力地踏了出去,禦夜看看那個普通的男子,立刻就跟了七七離開。
紫衣接著銀票,說道:“謝謝姑娘光臨,歡迎以後常來!”看著她背影的眼裏卻是閃過一絲亮彩。他走到後院,對著天空吹了一聲,一隻白色的信鴿撲騰撲騰的飛到了他的肩上,他從懷中掏出一張紫色的剪花小紙,塞在白色信鴿的右爪上,拍拍它的頭,白色信鴿又撲騰的南飛去!
七七出了絕色館,垂著眼,慢騰騰的挪著步子走在街上,不是哥哥,那哥哥沒有穿越過來,所以,其實,還是隻有自己一個在這裏!
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裏,一個九歲大的男孩一串冰糖葫蘆,手中牽著一個五歲大的小女孩,寵溺的說道:“來,芳芳吃一個冰糖葫蘆——”
待那小女孩咬了一個後,伸出白胖的小手將冰糖葫蘆推到男孩的嘴邊,嫩嫩的童音說道:“哥哥也吃一個。”
男孩高興的將冰糖葫蘆推開,“一串五個,芳芳吃,哥哥不喜歡吃冰糖葫蘆,太酸了——”說著還刮了一下妹妹的鼻頭。
七七看到他的喉嚨明顯的滾了一下,那是吞咽口水的動作,他明明是喜歡吃的。
不知怎的,眼睛就濕潤了起來。